走出偏殿的時候日光正好,梁師成送他到宮門口,在李辰安跨出宮門之前對其說了一句:“小郎君,壽光那地方鹽場的事比水患更麻煩你且小心些!”
李辰安腳步頓了一下:“多謝梁先生,學生知道了。”
梁師成點了點頭:“小郎君路上當心,以後咱們同屬一門了,有事亦可以來尋我!”
李辰安聞言,忽然鄭重行了一禮“梁宮使之恩,在下銘記!”
梁師成點了點頭,揮手讓其離去!
李辰安走出宮門的時候朱仝和孫安都在外面等著。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嗯,今日陽光明媚啊!
“衙內!”朱仝上前喊了一句,李辰安擺擺手“先回客店。”
汴梁城的夜色來的很快!
白日里崇政殿那場碾壓遼使的事情開始在北宋最繁華的京都傳開!
楹聯?老百姓不愛聽,他們討論最多的是那個西歲娃娃是怎麼把手伸進油鍋的!
夜晚的茶坊里人聲鼎沸,說書人拍下醒木:“列位看官!那遼國少年伸手進油鍋的時候,滋啦一聲...”
“手廢了!”一個茶客搶著接話。
旁邊有人補了一句:“你們沒見著那娃娃撈銅錢的時候,手伸進去跟伸進水裡似的!”
“什麼溫水,我表弟在殿外當值,親眼見著那油鍋咕嘟咕嘟冒泡...”
“那他怎麼沒事?”
“人家是官家親傳弟子,身上帶著仙氣兒呢!”
茶館裡鬨笑了一陣,有人一本正經的說道:“明日我也去買口鍋試試...”
“你試試就逝世!”
隨後又是一陣歡笑聲,說書人繼續說著,整個汴梁因為一個西歲少年而變得如同過年一般...
酒樓裡卻是討論著文人才說的話題,他們現實說那楹聯,都是嘖嘖稱奇,忽然有人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官家破格封他做了知縣!”
“西歲知縣!”
“千古頭一遭!”
一個老秀才坐在角落喝著一杯濁酒,聞言後喃喃自語:“西歲做知縣……怕是連縣衙的門檻都邁不過去吧?”
旁邊一個年輕書生聽出來了羨慕、嫉妒、恨於是轉過頭來懟道:“人家西歲站州橋上百人跟著背經書,您西歲在做什麼?”
老秀尷尬的老臉一紅,一輩子裡就混個秀才名,自己才是那個連門檻都踏不進去的人,他又喝了一口“明日,我也去州橋背背書,說不得我也能當上!”
年輕書生笑了...
李辰安自己尚不知道他己經成了汴梁晚上的“熱搜”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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