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弼嘴角更是快咧到耳根了!
“你想讓我棄權?”李辰安突然問了一句,考官一愣,連忙搖頭“我可沒說,我的意思是如果答不上來,可以說不會!”
“你會幫我訓斥剛才嘲笑我的人?”李辰安眼中帶著天真的偽裝問道。
考官一聽以為他要服軟,當即點頭!
“那你幫我訓斥他!”李辰安說完指著正傻笑的蔡弼…
此刻的蔡弼感受著全場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他,他懵住了!
那考官見狀為了完成任務,只得硬著頭皮來到蔡弼前斥責“考場之內不得戲謔嘲弄同窗,若有下次,定然不饒!”
說完正要轉頭,李辰安的聲音響起“原來這就要訓斥?”
考官眉頭一皺“那你要如何?”
李辰安笑了,笑的很開心,隨後一隻手插腰,另一隻手指著蔡弼道“我C***,你媽***,日***,幹***”
罵完李辰安輕咳了兩聲在所有人呆住的目光中,笑著說道“不好意思,獻醜了,考官,你得這樣訓斥!”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考場內沸騰了,他們這些人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是讀書人,讀書人能這樣罵人?
“你...你...先生...”蔡弼此刻張著嘴,眼眶通紅,卻是連個整句話都說不出來。
考官也是反應了過來,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李辰安的身前,正要開口,李辰安小手一攤“先生,我左右只不過想要個公平!”
一語落地,在場的考生都看著考官和李辰安,這一刻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
考官也不傻,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隨後李辰安笑道“既然先生不願意訓斥這位考生,那小子可要答題了!”
考官一聽瞪著他“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西歲的孩童有什麼高見!”
李辰安嘴角帶笑,稚嫩卻清亮的聲音傳遍考場,鏗鏘有力:“朝廷年年治水,但卻年年潰堤,依我看來不是水難治,而是治人難!”
“怎麼說?”考官一聽,開口詢問。
“治水的銀子多少進了河堤?又有多少進了腰包?洪水是天災不假,可人禍遠比天災更可怕,不知考官大人,對此可有體會?”李辰安說完用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考官,把考官看得心裡發毛,正要開口反駁,卻又想起眼前這個孩童的邪乎,擔心引火上升,嚥了口口水之後,開口“這題過了!”
李辰安行了一禮,隨後看向還在一旁哭著的蔡弼,剛好蔡弼也看向了他,隨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伸出小手,豎立根中指!
蔡弼不明所以對著自己比了這個手勢後,問左右“這是什麼意思?”
“弼哥,想來是向您問候呢!”左邊一人想了一下說道。
右邊那人聞言也是趕忙接話道“對對對,一定是問候,他是什麼身份,怎麼敢還挑釁您呢?”
蔡弼用這個手勢左右比了比,然後恨恨的說道“你們看著,他一定名落孫山,我說的!”
很快第三場開始,第三場是臨場賦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