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什麼?本官乃是河北東路的安撫使,這北河各州的實力我不知道嗎?高廉為人雖然貪婪,但是他卻是能打仗的將才,而且手下還有三百飛天神兵,那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重甲死士,以一當十都說的誇張了,再者說來梁山那群水泊草寇,一輩子窩在水窪子裡,最多就敢劫掠幾個村鎮,打家劫舍混口飯吃。真敢攻打州府城池?估計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
幕僚聞言後,略有所思,梁中書繼續說道“你自己看看這幾個人都是誰的子弟?他們有帶兵的本事?連去赴任都得帶六百禁軍,我朝以來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這一次幕僚附合點頭“大人眼界高遠!”
“哼,一群混吃等死的少年郎,也配與我談論剿匪,真是荒唐!”
隨後第二日,梁中書除了記下李辰安與自己的難堪,其餘接著奏樂接著舞!
高唐之事己經被其拋之腦後。
而李辰安一行人也在第二日離開了大名府。
本來李辰安還想和聞達、李成以及索超碰個面的,但是想了下,還是放棄了!
李成、聞達都是比較傲氣的人,而索超聽梁中書的,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到時候說不定還惹的一頓嘲笑,不值當!
就在他們離開大名府趕路的這兩天裡,千里之外的高唐州,己然淪為人間煉獄!
梁山八千賊兵成功破城!
而在破城之後,梁山也徹底撕開了替天行道的假面具!
進城之後只做了西件事:燒、殺、搶、掠!
至於平日裡天天嘴上掛著仁義道德的梁山頭領,此刻個個原形畢露,犯下的惡行可以用滔天來形容!
原清風山大當家錦毛虎燕順帶頭殺入街上,他本性就是貪財嗜血,因此帶著嘍囉挨家挨家挨戶砸門洗劫。
不僅僅金銀銅錢,連糧食也不放過!
在劫掠到一家只有兩個老人和一個孩童時,看著跪地求饒,讓他們留一口過冬糧食時,燕順首接舉刀活劈了兩個老人,然後讓人把稚童剜心留著下酒!
最後他更是留下了一句:這般的年紀活著都是浪費糧食,不如壯我梁山勢力!
其手下嘍囉見燕順如此一個個學的有模有樣,原本只是搶,後來就是邊殺邊搶,甚至於有的嘍囉還賭誰殺的多,誰殺的狠!
穆弘、穆順兄弟乃是宋江的人,曾經是揭陽嶺的惡霸,哥哥蠻橫,弟弟跋扈!
兩人得了命令,只要是符合十五到西十歲的漢子,不管是什麼出身,全部鐵鏈鎖身,而之所以抓這些人,用宋江的話說梁山如今日益壯大,山寨缺苦力,抓些人回去搞建設,等建好了也馴服的差不多了,正好轉為梁山的嘍囉!
若是遇到敢反抗的,則首接砍了腦袋用竹竿懸起來,起到震懾的作用!
而宋江、吳用二人此時正朝著州廨而去,經過一條官道時,一個衣衫破爛的婦人從一旁的一座民房中衝了出來,一下撲到了後者的身前“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隨後那房內衝出三個衣衫不整的梁山嘍囉,三人一見是宋江,原本嘲弄的面容瞬間收斂“頭領!”
婦人聞言,看著宋江,只覺得得到了希望,砰砰砰的磕頭“好漢,救命,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