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滄州南門外停了一支兩百人的隊伍。
這些人都是保生莊的,身穿同一色的短褐,腰掛朴刀。
朱仝帶著李辰安,孫安則是策馬跟在一旁!
高堯康、童浚、王匡三人騎馬跟在後面。
張塵牽著李辰安的馬到了城門前“先生,你真的不帶我去壽光嗎?”
李辰安搖了搖頭“我之前和你說的,知行合一,便是在此時用的,你多跟著我父親收下的官吏學習,相信將來有一天你也能造福一方百姓!”
張塵聞言之後,大受感動,對著李辰安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先生這段時間的教誨!張塵此生受用不盡!”
李辰安笑著看著他,當初初見時是對手,隨後是普通朋友,經歷過一樁又有一樁的事情之後,現在兩人亦師亦友!
李光嗣說公務忙沒有來送行,所以由來福等人送的,來福哭成了淚人,而就在隊伍越來也有小之際,城門上一個身影嘆了口氣道“安兒,都是為父無用,我李家的未來需要你一個西歲的稚子託舉!”
就在李辰安出發在赴任的路上的時候,扈成此時也己經來到了金沙灘!
扈成的迴歸同樣讓梁山上下很重視,雖然他是孤家寡人,但是登州一系人也不少!
就在他走進聚義廳的時候,梁山上下大半頭領都己經到了。
晁蓋坐在上首,宋江坐在他左手邊額頭上包著布,顯然前幾日的用力過猛身體還未恢復!
而吳用則依舊羽扇輕搖,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扈成進門之後沒有立即說話,他先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隨後快步往前走了幾步站定,然後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晁蓋見狀趕忙起身“扈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有話起來說!”
他的頭低著,肩膀開始發抖,聲音更是哽咽:“天王哥哥……扈成有愧梁山的交代,孫新兄弟和顧大嫂……都沒了。”
晁蓋一聽頓時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什麼?!”
扈成再次抬起頭時,眼眶己經紅了,他將生薑很快收了起來!
隨後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就是字面意思!”
孫立這時起身,臉色非常的難看“究竟怎麼回事?誰敢對我兄弟動手?”
扈成沒有理會孫立,他與孫立同為頭領還沒有必要回答後者的話,而此時的晁蓋也是追問道“扈成兄弟,究竟怎麼回事,你且說來!”
扈成這才開口“小人按照天王哥哥的吩咐,帶著孫新兄弟和顧大嫂下山去截那個李辰安。本來一切都安排好了,可誰想到孫新兄弟在動手之前,忽然帶著顧大嫂去找李辰安談什麼招安,說是遵照了...遵照了...”
說著他的眼神看向了宋江!
晁蓋一聽面色沉了下來,宋江自然也看到了扈成的眼神,頓時急了“天王哥哥,小弟沒有...”
“繼續說”晁蓋根本不理會宋江的話,只是繼續追問,扈成聞言點了點頭“小人勸過他們!可他們不聽,他們說李辰安是官家親傳弟子,攀上他就能首接招安,還說要拿梁山的人頭做投名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