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看到邊軍被炸上一波,休屠心裡還挺遺憾的。
而隨著鐘聲飄遍整個鐵血堡,堡內的人全部動了起來。
這個“動”,說的是上工的動。
是的,哪怕今天要打仗,鐵血堡裡的工坊照樣沒有停。
用秦牧的話來說,讓他們閒著反倒容易胡思亂想,還得費神防著他們亂竄出來湊熱鬧造成誤傷。
所以打仗這件事,秦牧並沒有對外公開,只有部分高層士兵知道內情。
堡裡原本在午歇的人一聽到鐘聲,還以為是催上工的訊號,一個個拔腿就往自己工位跑去了。
……
議事處裡,秦牧放下手裡的書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上的褶皺,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鐵牛和趙將軍就沒他那麼閒適了,一聽到鐘聲就立馬爬上了牆頭做好戰鬥準備。
看著遠遠停在那兒的休屠大軍,鐵牛不屑地撇了撇嘴:“就這膽子,還敢來挑事?”
趙將軍倒是能理解休屠的想法,面對那樣的強弓利炮,換誰來都得腿軟。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動手吧,不然一會兒就拖到工人下工了。”
鐵牛應了一聲,拿起地上的紅色旗幟插到了城牆上,這便是開始行動的訊號。
那面旗子一升起來,騎在馬上的李崇年便叉著腰,振振有詞地扯開嗓子罵了起來:“爾等鼠輩,自封什麼好漢,不過是仗著兇狠欺行霸市的豬狗不如之輩!”
“就這等歪瓜裂棗,還妄想著成大業,做夢去吧!”
鐵牛掏了掏耳朵:“他這是在罵咱們吧?”
趙將軍感嘆道:“到底還是讀了點書的,罵人比以前文雅多了。”
李崇年越罵越起勁:“朝廷向來待民不薄,爾等竟敢聚眾扎堆,暗中勾連,意圖謀逆!”
趙將軍搖了搖頭:“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
“朝廷不是瞎子,早就盯著你們了!自古以來那些鬧得兇的人多了去了,最後誰不是落個精光?”
“如今朝廷已佈下鐵桶陣,只等一聲令下,大軍立馬踏平整個鐵血堡!”
“爾等若此刻散了回家,還能保條命。”
“若還執迷不悟,等刀壓到脖子上,哭都來不及!”
“是降是死,自己掂量掂量,別怪朝廷不仁義!”
李崇年罵得唾沫橫飛,得來的只有鐵牛一句中氣十足的吼聲。
“放你孃的狗屁!就你們這些軟腳蝦,連個蠻人都打不贏,還要給人當血包衝鋒陷陣的,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兩個老子殺一雙,來一百個老子砍一百個!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
這話一齣,李崇年額角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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