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李崇年讓人把莫文順的人全部拿下帶走,又去書房轉了一圈,果然在一個暗格裡找到了和休屠往來的信件。
同時還搜到了幾封其他的。
其中兩封沒有署名,只是催促莫文順儘早拿下雪花鹽的,另一封則來自黃子興。
“嘿,這可是齊活了。”
於是第二天,李崇年帶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盤州衛所。
果然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楊指揮使不顧自己收過黃子興的好處,直接把人給推了出來。
拔除了兩顆大釘子,又把折多城的局勢穩穩握在手裡,秦牧終於覺得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不過,在折多城施展拳腳之前,他先在堡裡被絆住了腳。
事情還要從拿下左賢王那天晚上說起。
跟大夥兒議完事,秦牧從議事廳出來準備回家,半路上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差點一頭撞進他懷裡。
他一把將人拉住,低頭一看,是赫連敏敏,滿身酒氣直往他鼻子裡鑽,顯然喝醉了。
難怪今天不躲他了,還傻笑兮兮地往他身上撲,手裡還捏著一隻小酒杯。
“嘻嘻,秦牧,我要敬你一杯!”
後頭香玲嫂子一臉為難地追過來:“堡主,赫連姑娘聽說左賢王那事兒之後就一直高興得很,說要慶祝一下,特意叫我去鋪子裡沽了酒來。”
香玲嫂子知道她之前被左賢王逼過婚,能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情,就沒攔著。
結果沒想到赫連敏敏才喝了兩小杯就開始犯糊塗了,一直纏著她說要去謝謝秦牧,要敬他一杯。
香玲嫂子好不容易把人勸回來,結果正好秦牧從這邊路過,叫她眼尖瞅見了。
赫連敏敏到底是習武之人,一使勁就從香玲嫂子手裡掙脫出來,跟陣風似的就竄到了秦牧面前。
秦牧按住她的肩膀:“對她來說,確實值得高興,喝點小酒也無妨。”
小夜風一吹,赫連敏敏只覺得腦袋更暈了,歪著腦袋盯了他半晌:“咦,秦牧,你怎麼有三個腦袋?那我要敬你三杯。”
話音剛落,她腳下忽然一個踉蹌,整個人直直地栽進了他懷裡。
夏衫本就輕薄,少女柔軟的曲線隔著衣料貼上來,像是嵌進了他的身體裡。
秦牧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段時間因為沈清漪懷孕,胎相一直不太穩,哪怕懷裡抱著美人,他也素了一個多月了。
突然被這麼一撞,身體難免有些異動。
他趕緊把人扶住,對一臉尷尬的香玲嫂子道:“先把她扶回去吧。”
可喝醉了的赫連敏敏哪是香玲嫂子能搞得定的,她死死拽著秦牧的袖子不放:“我不回去!我還沒敬你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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