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呼呼地在屋裡轉了三圈,隨即下令:“來人,去把姓馮的和姓吳的兩家人給我控制起來!”
“這兩個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成,還敢反過來把我供出來!”
“要是他們真的敢把罪證推到我身上,那他們兩家一個都別想活!”
“哼,秦牧,你以為報官就能真的奈我何?”
“今日我就教教你,這世間的事,可沒你想的那般容易。”
真以為他們漕幫能在蕪江混得風生水起,是白混的?
說著他又讓人準備了三千兩銀票和一個紅封。
劉偉成有些心疼地把銀票數了好幾遍,才塞進紅封。
他咬牙切齒道:“等著吧,這些損失我遲早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自認做好了一切準備,於是等到捉拿人的衙役上門時,劉偉成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從屋裡出來。
來捉拿他的兩個衙役,劉偉成都認識。
兩人對他拱了拱手:“劉舵主,規矩使然,得罪了。”
二人的語氣和態度都極為客氣,聽起來不像要捉拿劉偉成上公堂,反倒像是請他去喝茶一般。
劉偉成對他倆的態度還算滿意,一揮手讓人給了兩人一兩銀子:“拿去喝茶。”
不管是衙役還是劉偉成,都認為這次的事情會跟以往一樣安然無恙地度過,因此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隨著劉偉成歸案,府衙立馬升堂審案。
孫文遠把狀紙遞了上去,痛訴了一番漕幫的罪狀。
先說漕幫前日勒索不成,於是惱羞成怒,昨夜半夜下藥害人。
孫文遠在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口才相當不錯。
且之前也讀過幾年書,說起來口若懸河,把漕幫和劉偉成形容得十惡不赦。
劉偉成聽了雖然惱怒,但也沒太放在心上,心道: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就讓你蹦躂著先吧。
孫文遠洋洋灑灑一番控訴完之後,顧知府一拍驚堂木,問劉偉成:“你可認罪?”
劉偉成一改之前霸道蠻橫的模樣,誠惶誠恐道:“漕幫向來做事講規矩,可不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
“莫不是馮吳二人知道這秦氏商行拉了寶貴的雪花鹽,見財起了壞心,所以私自做下這等惡事。”
“被抓後又害怕懲罰,才拿漕幫和我這個舵主來當擋箭牌罷了。”
說著的同時,劉偉成還一臉痛心地看著二人。
“我記得你們二人在漕幫也做了多年,向來穩妥,怎麼偏偏這次就豬油蒙了心呢?”
“如今被人抓了現行,你們的罪責是逃不過了,那以後你們兩家的家人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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