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小小的警告了，讓譚瑞凱收起那點小心思。
譚瑞凱心一凜，不敢再多言。
只好轉而提起自己被派出去的那二人。
他兜裡揣著三千兩，心想應該是夠的了。
結果沒想到顧知府一張嘴就是一萬兩。
沒辦法，誰讓他被秦牧給坑了九千兩呢。
這玩意走公賬的話，那是府衙失職。
所以只能從他自己腰包裡掏出來。
可顧知府是那大方的人嗎？
顯然不是。
因此這個冤大頭就只能譚瑞凱來當了。
一句“辦事不力”，就能把譚瑞凱全部說辭都給堵回去了。
譚瑞凱心頭都快吐血了。
知道這人是貪，但胃口未免也越來越大了。
可那兩人如今捏在顧知府手裡，他要是敢不從的話，罪名都是現成的。
譚瑞凱勉強擠出個笑容答應了下來。
等他退了出去，不等大鬆一口氣，就聽身後顧知府吩咐人道，“讓婁子建來見。”
譚瑞凱腳步頓了一下，那邊負責引路的小廝咳嗽了一聲，他趕緊跟上。
出了府衙大門，站在臺階上吹了一陣冷風。
譚瑞凱腦子裡越發清明起來，把這些天發生的事串起來想了一遍。
心裡冒出了一個猜疑，婁家怕不是聯合秦牧，早早就搭上了顧知府？
顧知府達成了目的，所以迫不及待要把他一腳踢開了？
譚瑞凱把秦牧、婁家和顧知府一併給恨上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支付府衙，一揮袖冷哼了一聲。
他譚家能在蕪江屹立不倒這麼多年，可不止這點本事。
回到家後，譚瑞凱把自己鎖在了書房裡，半個時辰後，拿出一封信，讓人務必快快送到。
婁子建那邊心情就大不同了。
本來被氣了一通，他就病歪歪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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