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好聘書,輕輕閉上眼。
二十四小時後。
省城希爾頓酒店千人宴會大廳,流光溢彩。
林楚楚挽著周凱的手臂,站在會場最中央的高臺上。
她身上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高定禮裙,
脖子上戴著周凱用我養老金買的梵克雅寶項鍊,
神情驕傲得像只天鵝。
周凱手裡端著香檳,接受周圍金融精英的連聲恭賀。
“周總監年紀輕輕就拿下信達資本的大額授信,
這屆合夥人非你莫屬啊!”
“還有楚楚總監,投行界最有名的獨立大女主,”
“聽說從大學到現在沒花家裡一分錢,全靠自己白手起家!”
林楚楚含笑點頭,舉止端莊。
“現代女性最寶貴的就是獨立自強。”
“靠父母不是本事,自己掙來的光環才不會褪色。”
臺下掌聲雷動。
就在這時,宴會廳沉重厚實的雕花大門被侍者從兩端緩緩推開。
大廳裡的寒暄聲瞬間戛然而止。
顧言一身黑色定製西裝,氣場森冷,
親自扶著我走上紅毯。
我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暗紋旗袍,
髮髻高綰,胸前彆著顧氏最高規格的金質徽章。
全場數百位投行高管與金融巨頭,
齊刷刷起立欠身。
林楚楚手裡的香檳杯猛地一抖,
淡黃色的酒液灑了她一身白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