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也沒有絲毫的同情。
只覺得陌生。
“徐明。”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三年前的情分,在你讓我把配方寫給林悅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
“在你把我推向垃圾桶,怕我弄髒你前廳的時候,就已經死絕了。”
徐明愣住了,眼淚混著雪水流下來。
“寧寧,我那時候是鬼迷心竅......”
“不。”
我打斷他。
“你只是本性自私。”
“你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你享受著別人的付出,卻又覺得理所應當。”
“現在的下場,是你自己選的。”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陳墨白,我們走吧。”
陳墨白點了點頭,撐著傘,護著我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寧寧!你別走!你不能這麼絕情!”
徐明在身後撕心裂肺地喊著,試圖爬起來追我們。
陳墨白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們走吧,別讓垃圾髒了路。”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和徐明的哭喊。
車子緩緩啟動,駛入繁華的夜色中。
我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玻璃上倒映出我平靜的臉。
卑微到塵埃裡的付出,早就結束了。
現在,是我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