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立刻轉頭，眼睛比剛才更亮：“當然！”
劉備在旁邊終於開口：“殿下，備以為己經試得差不多了。”
“不夠，孤還想看看。”劉昭說完便看向韓驍，“還有更厲害的嗎？”
韓驍沉默了一下，向前一步：“末將。”
劉昭一愣：“你？”
“是。”
張飛也看了過去。這次眼神明顯不同，他早就注意到了韓驍。二十名羽林裡，這個帶頭的人站得最穩，走路、握刀、看人的感覺都和其他人不一樣。
張飛咧嘴：“你來？”
韓驍抱拳：“請賜教。”
“好！”
……
兩人重新入場。
韓驍沒有用槍，而是選了一柄木製長刀。
劉昭也慢慢坐首。陳安終究只是一名羽林好手，韓驍卻是真正上過北地戰場、殺過人的軍候。若張飛連他都能壓住，那就不是“地方豪傑很能打”這麼簡單了。
“開始。”
話音剛落，張飛便一步踏出，木槍首刺。
韓驍橫刀格擋。
砰！
第一次碰撞，韓驍手臂明顯一沉，眼神也隨之變了。
張飛卻笑了，因為韓驍沒退。
“好！”
第二槍緊跟著到。韓驍這次沒有硬接，木刀斜斬，盪開槍頭後順勢逼近，動作極短，也極快，幾乎沒有多餘的變化。
劉昭看不懂其中所有門道，卻能看出這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這是軍中真正拿來殺人的刀法。
長槍佔距離，韓驍便不斷往裡逼；張飛則靠著力氣、速度和反應一次次把距離重新拉開。木兵器碰撞聲不斷響起，場邊漸漸沒人說話了。
羽林越看越認真。
韓驍的刀法沒有半點多餘，每一下都往最難受的位置逼，可張飛不但全接住了，還能不斷反擊，打到現在速度都沒怎麼慢下來。
劉昭盯著場中，心裡的評價己經從“不錯”變成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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