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談恩情，是談未來。
“機會。”
“什麼機會？”
“領兵、打仗、建功。”劉昭看著他，“有本事就往上走，沒本事就下來。孤不會因為你是親自找來的人，就一定給你大官；也不會因為你出身不高，就讓你一輩子替人牽馬。”
他頓了頓。
“你能帶十個人，孤給你十個；能帶一百，便給一百。以後若真能帶一萬，孤就給你一萬。”
關羽的神色終於真正認真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張飛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吃的還有沒有？”
屋裡三個人同時轉頭。
張飛腳步一頓，看了看劉昭，又看劉備，最後看向關羽：“你們聊什麼呢？”
“招雲長。”劉昭道。
張飛眼睛一下亮了：“這還用聊？”
關羽：“……”
劉備己經伸手把他拽到旁邊：“益德，讓雲長自己想。”
“這還用想？”
“讓他自己選。”
張飛還是不理解：“皇長子親自來找，有仗打，還能領兵，這不就夠了？”
關羽看了他一眼。
張飛的道理向來簡單，但至少不是假的。
劉昭卻沒有趁機勸，只道：“雲長，孤的話己經說完了。案子會繼續查，無論你跟不跟孤，都不會因此停下。至於你，孤給你機會，你也可以看看孤。覺得值得跟，便留下；覺得不值得，等案子有了結果，想走便走。”
屋裡安靜下來。
張飛張了張嘴，明顯還想說什麼，劉備這次提前按住了他的胳膊。
關羽沒有立刻回答。
劉昭也不催。
如果關羽真只是因為自己替他壓住一樁案子，便立刻感恩戴德、當場喊主公，劉昭反而得重新想想自己是不是找錯版本了。
過了許久，關羽終於開口：“殿下，關某還有最後一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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