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後悔當初出手，而是亡命兩年以後，關羽也知道，有些事未必只剩拔刀這一條路。
這就夠了。
劉昭沒有再追問。關羽舊案才剛開始重審，這時候再把那件事翻來覆去說，反倒沒意思。張飛顯然也懂得這一點，很快又把話題扯回酒和武藝上，劉備順著接了幾句，桌上的那點沉靜便自然散了。
……
天色徹底暗下。
莊客在桃園西周掛起燈火，夜風一過，花瓣偶爾落到桌面上。張飛己經喝得臉色發紅，劉備也有了些酒意，只有關羽……
劉昭看了好幾眼。
本來臉就是紅的，喝酒以後到底有沒有更紅，根本判斷不出來。
天生防醉酒檢測是吧？
劉昭心裡吐槽一句，低頭夾了塊肉。等再抬頭時，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桌子有，桃樹有，酒有。
劉備、關羽、張飛，一個不少。
劉昭手裡的筷子慢慢停住。
等一下。
自己是不是太放鬆了？
剛來的時候明明還記得這是桃園，結果喝著喝著，光顧著看三國人物大型線下團建，差點把正事忘了。
他立刻看向對面。
劉備正對關羽道：“雲長以後若去洛陽，倒不用擔心人生地不熟。”
關羽問：“玄德熟悉洛陽？”
“不熟。”劉備神色自然，“不過殿下熟。”
關羽頓了一下，竟點頭道：“有理。”
劉昭：“……”
怎麼聊著聊著，己經預設一起去洛陽了？
這是好事。
非常好。
可這氣氛為什麼越來越像結拜前的感情鋪墊？
張飛又給幾人添了些酒：“俺早就說雲長對脾氣。玄德第一次還不讓俺找他打。”
“我是不讓你一見面就找人比試，不是說雲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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