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關某曾說，願看看殿下是否值得追隨。”
劉昭點頭。
關羽繼續道：“時日尚短，關某其實仍未完全看清。”
張飛眉頭一皺，剛想說話，劉備己經伸手按住他。
劉昭反倒沒什麼反應，只笑問：“然後呢？”
關羽看著他：“但關某看清了一件事。”
“什麼？”
“殿下值得讓關某繼續看下去。”
劉昭一怔，隨即笑了。
關羽己經起身，鄭重一禮：“殿下不棄，關羽願隨。”
西個字。
足夠了。
劉昭點頭：“好。”
關羽剛回座位，張飛己經忍不住：“到俺了吧？”
劉昭：“……”
你為什麼搞得像排隊領獎一樣？
“你不是早答應了？”
“那是之前，今天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張飛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乾脆端起酒碗站起來：“反正玄德跟殿下，雲長也跟殿下，俺當然也跟。”
他看著劉昭，神色比平時認真不少：“俺不會說他們那麼多。殿下說能打仗、能領兵，有本事就能當將軍，俺信。以後殿下指哪，俺就打哪。”
張飛頓了頓，表情忽然更加嚴肅：“但是——”
劉昭看他：“還有但是？”
“打完仗得有酒。”
劉昭：“……”
劉備緩緩閉眼，關羽則低頭看菜，好像突然對桌上的羊肉產生了巨大興趣。
劉昭看著張飛，半晌才道：“只要不犯軍紀，有。”
張飛眼睛瞬間亮了：“好！那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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