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默默把嘴閉上了。
幾個人重新吃飯。
關張的本事都擺在明面上，反倒是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劉備，讓曹操多看了幾眼。
劉昭一點都不意外。
以這傢伙的眼力，不問才奇怪。
果然，聊了幾句涿郡風物後，曹操便問：“聽玄德方才所言，此前在涿郡並無官身？”
劉備坦然點頭：“確實沒有。平日不過幫鄉里處理些事情，也結交些朋友。”
曹操聽完，轉頭看向劉昭：“那操反倒更好奇了。關張二位勇武過人，殿下將他們帶回來不奇怪。可若殿下只求勇武，又何必親自把玄德也帶到洛陽？”
劉昭夾著菜，抬眼看他：“孤就知道你忍不到飯後。”
劉備笑道：“殿下大約是覺得，備還能替他處理些雜事。”
“雜事？”
劉昭放下筷子：“玄德嘴裡的‘雜事’，跟一般人的雜事不太一樣。地方官交涉、百姓糾紛、糧草賬目、隨行安排，他什麼都能接一點。最重要的是，事情交到他手裡以後，孤通常不用再追在後面收拾。”
劉備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殿下這話，聽著倒不像在誇備。”
“孤說的不是事實？”
劉備想了想：“是事實。”
曹操聽著二人的對話，眼裡的興趣明顯又多了幾分。
“原來如此。”他看向劉備，“能讓殿下把事情交出去以後便不再操心，這可比單純會些武藝難得。”
劉備搖頭：“曹議郎過譽。事情到了面前，總要有人去辦，辦得多了，自然熟一些。”
“能把事情辦完的人不少。”曹操笑了笑，“能讓旁人放心交給你的人，卻未必多。”
劉備微微一頓，這次沒有再謙讓，只拱了拱手。
劉昭坐在旁邊，越看越不舒服。
“孟德，差不多得了。”
曹操轉過頭：“殿下何意？”
“你從剛才開始就在問玄德。再這麼問下去，孤都要懷疑你今日不是來吃飯，是來挖人的。”
曹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殿下，操不過覺得玄德有些意思，多問了幾句而己。”
“孤知道。可你這個人看誰看得太認真，孤就容易不放心。”
曹操哭笑不得：“操究竟做過什麼，值得殿下這般防著？”
劉昭認真想了想：“倒也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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