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洛陽城外的校場上，劉昭真的給羽林新軍找來了第一個對手。
北軍。
準確來說，是從北軍中抽出的八百名老卒。
帶隊的是北軍一名姓宋的軍司馬，西十來歲，在軍中熬了十幾年，也是見過真陣仗的老人。手下這八百人也不是臨時湊出來的新卒，至少都操練過兩三年。
訊息傳進新軍時，張飛第一個興奮起來。
“殿下，這回除了不能傷人性命，其他都能真動手？”
“木製兵器，箭矢去頭，不許故意往要害招呼。”劉昭看他一眼，“除此之外，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張飛頓時咧開了嘴。
關羽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如何分勝負？”
劉昭點了點頭。
這才是重點。
他沒準備讓雙方擺開陣勢狠狠幹上一場，再看哪邊站著的人多。
那不叫軍演。
叫一千多號人拿著木棍大型鬥毆。
雙方各設一面主旗，同時另設三處小旗，分別代表營壘、糧車和退路。
兩個時辰內，奪下對方主旗，或者拿下兩面小旗，都算勝。若時間到了還沒分出結果，就看雙方剩餘的完整建制和旗幟數量。
宋軍司馬聽完規則，沉吟片刻：“殿下不以雙方斬獲定勝負？”
“不以斬獲為先。”劉昭道，“這是演兵，不是讓一千多人拿著木兵器狠狠幹一場。真到了戰場上，營壘、糧道和退路要是守不住，前面殺再多人也沒什麼用。”
宋軍司馬看了他一眼，抱拳應下。
顯然仍有些保留。
劉昭也不在意。
打完再看。
……
軍演還沒開始，看熱鬧的人倒先來了。
第一個到的是曹操。
劉昭見他這麼早便出現，忍不住道：“孟德，孤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專門派人盯著孤府上的動靜。”
曹操失笑：“今日新軍與北軍軍演，洛陽知道的人可不少。臣若連這都錯過，豈不可惜？”
“就知道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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