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尊神道化身,如同四顆流星,分別墜入各自對應世界的天道空間中。
在這裡,時間失去了意義,空間化作概念,唯有最本源的法則線條與代表世界意志的光輝在流淌、交織。
李平安的化身,此刻便是這光輝的主宰,是法則的執筆人。
化身們首先著手處理最核心、也最緊迫的問題:飛昇規則與人間力量上限。
單純的通道連線只是物理上的貫通,若無明確的交通法規,必將導致混亂。
射鵰世界,天道空間。
化身的形象宛如一位身披星月道袍的古老智者,雙眸開合間映照著山河社稷、江湖恩怨。
祂首先看向了世界本源的深處,那裡,一條通往更高維度的“路”已然鋪就,但路口尚缺明確的路標與門禁。
“飛昇,豈是易與之事?”化身低語,聲音化作最基礎的規則震顫,融入世界執行的底層邏輯。
“需修為登峰,抵達此界極限之大乘圓滿;需境界穩固,百年打磨,心性圓融,方有承載仙道之基;
需功德傍身,心向秩序,非大奸大惡之徒;最終,需渡天劫,洗練凡塵因果,得天地認可。”
一條條清晰而嚴苛的飛昇資格法則,被篆刻進世界核心。
世間的修行者突然心頭同時一震,冥冥中感知到了前路的明確飛昇標準。
有人欣喜若狂,開始檢視自身功德,打磨修為;有人則面色陰沉,感受著自身積累的業力帶來的無形壓力與排斥感。
緊接著,是關於滯留人間的限制。“大乘圓滿,十載為期。期滿未去,天催雷罰,直至飛昇或隕落。”
“渡劫功成,百日滯留,力量封禁,勿戀紅塵。”
“人間之地,禁成仙體,妄圖突破,法則反噬,天地共厭。”
這些規則如同無形的枷鎖,套在了所有頂尖修士的“未來”
之上,也斷絕了他們滯留人間、以絕對力量長久影響世間的可能。
即便是日後仙人獲准下凡,其能展現的力量也被錨定在大乘圓滿,不可逾越。
倚天世界,天道空間。
此界化身形如一位清矍道君,身後太極圖緩緩旋轉,闡釋陰陽至理。
在訂立與射鵰世界類似的根本飛昇與力量限制規則後,化身著重開始編織那張覆蓋眾生、纖毫畢現的因果業力羅網。
善念善行,如螢火匯聚,化作微不可察的淡金輝光,融入生靈本源氣運;
惡念惡行,如墨滴入水,暈染開絲絲灰黑業力,纏繞魂魄。
這並非簡單的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而是一套精密的、帶有延遲與累積效應的反饋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