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那些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武器,在靈氣磁場的干擾下大面積癱瘓。導彈失去了制導,戰鬥機變成了在天空中亂飛的瞎子。
普通民眾在絕望中哭喊,城市在火海中化作廢墟。
而更讓西方世界雪上加霜、徹底走向深淵的,是他們那根深蒂固的“宗教信仰”與“西方神話復甦”!
在靈氣的刺激下,一些原本隱藏在西方歷史陰暗角落裡的古老邪惡血脈,開始覺醒。
英倫三島的迷霧中,成群結隊的變異吸血鬼和狼人撕開了夜幕,將繁華的倫敦變成了血腥的狩獵場。他們不再懼怕銀器和十字架,因為他們吸收了靈氣,進化成了極其恐怖的“暗夜血修”;
在北歐的冰原上,一些身體發生了變異、長出鱗片或掌握了冰火異能的畸形人類,自稱是“阿薩神族的後裔”,他們糾集起暴徒,摧毀了當地的政府,建立起野蠻的奴隸制部落;
而在梵蒂岡的廢墟之上,教廷的殘餘勢力面對末日,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宗教狂熱。一些因為基因突變而長出白色羽翼的變異鳥人,被他們當做是“天使降臨”。教皇戴著王冠,宣稱這是上帝對世人的末日審判,呼籲信徒們獻出鮮血和肉體來贖罪。
短短十年時間。
曾經高樓林立、燈紅酒綠的紐約,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被巨大藤蔓和變異森林覆蓋的黑暗廢墟。倖存的白人、黑人衣不蔽體,拿著冷兵器或者生鏽的槍械,在下水道和地鐵站裡為了半塊發黴的麵包互相殘殺。
財閥們躲在地下堡壘中,一邊苟延殘喘,一邊進行著慘無人道的人體變異實驗;地面上,大大小小的邪教軍閥、吸血鬼領主、變異獸王,將原本統一的國家割裂成了成千上萬個互相攻伐的領地。
他們沒有虛擬宇宙的賬號(因為李平安根本沒有給西方世界開放登入許可權,在天道超腦的判定中,他們甚至不被算作大道的眷顧者);他們沒有成熟的修仙功法,只能依靠吞噬變異獸的生肉或者進行極其粗糙、容易走火入魔的血脈覺醒。
他們原本擁有著比幾十年前的華夏更加發達的工業基礎和科技底蘊。但是,在這場靈氣復甦的洗牌中,因為文明核心的貪婪、自私與散沙一盤,他們的文明不僅沒有向前邁進哪怕一小步,反而發生了極其可悲的“大倒退”!
禮崩樂壞,秩序蕩然無存。
歐美的倖存者們,在這個靈氣復甦的偉大時代,極其諷刺地、徹徹底底地退化回了那個充滿血腥、愚昧、迷信與殺戮的——黑暗中世紀!
當華夏的一名剛剛高中畢業、穿著整潔校服的年輕學子,踩著一把流光溢彩的靈能飛劍,一邊透過虛擬終端和同學討論著“關於四維空間摺疊陣法的應用題”,一邊悠閒地飛過白令海峽的上空時。
他低頭俯瞰,看到了在曾經是北美阿拉斯加的廢土雪原上,一群面黃肌瘦、穿著破爛獸皮的西方倖存者,正跪在雪地裡,對著一頭長著三個腦袋的變異雪狼瘋狂磕頭,甚至將自己族群中剛剛出生的嬰兒扔進狼嘴裡作為祭品,只為祈求這頭“神明”不要摧毀他們的聚居地。
年輕的華夏學子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對落後物種的憐憫與淡漠。
他隨手一揮,指尖射出一道微不足道的庚金劍氣,將那頭在西方人眼中不可戰勝的“三頭狼神”瞬間切成了漫天碎肉。
在下方西方倖存者們如同看“真神降臨”般驚恐且極度狂熱的跪拜和哭喊聲中,華夏學子連頭都沒回,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了東方的天際線。
這,就是底蘊的差距。
更是“秩序”與“無序”之間,跨越了文明維度的深淵!
看著那群在雪地裡對著一攤碎肉繼續瘋狂磕頭、甚至因為失去了“神明”而陷入互相指責與絕殺的西方倖存者,年輕的華夏學子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有一種看待原始野生動物般的荒謬與淡漠。
在華夏的修仙九年義務教育《近代修仙歷史與全球文明變遷史》中,極其清晰地記載了這十年來地球兩極分化的根本原因。
很多人,甚至包括一些被矇蔽的西方底層倖存者,都在絕望中有著一種極其可笑的陰謀論:他們認為,是東方那位至高無上的“神明”(李平安),極其自私地抽乾了整個地球的靈氣,將其全部灌注到了華夏大地,才導致了西方世界的末法與沉淪。
然而,這根本就是一個滑天下之大稽的謊言!
誠然,當年李平安在佈局全球時,確實以華夏的神州大地為陣盤,佈下了那座堪稱奪天地造化的“天罡地煞轉靈大陣”。這座大陣的存在,如同一臺宇宙級的能量虹吸機,將浩瀚的混沌暗能量瘋狂壓縮,導致華夏境內的天地靈氣濃度,達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甚至能直接凝結成靈液降雨的恐怖地步。
華夏的靈氣濃度,確實遠遠高於地球上的其他任何一個大洲。這是李平安作為華夏血脈,給予母國的無上偏愛。
但是,這絕對不代表地球上其他地區的天地靈氣濃度就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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