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黑山老妖修為提升這麼快的原因。
人間的這些人族修煉者，哪怕是那些大門派掌門、長老，都因為法則感悟的原因修為停止在化神境界。
黑市老妖因為獲得了一絲地府洞天的權柄，能夠直面天地法則，因此修為提升的極快。
這就好像在一座被燒燬的圖書館裡，別人只能在灰燼中亂翻，而它，卻拿到了一張殘缺不全的索引卡。
雖然圖書館依舊混亂，但它至少有了方向。
普渡慈航，竊據人道國運。
黑山老妖，竊據地府權柄。
因此二人的修為都可以快速提升，修為原因超過了其它生靈。
李平安收回了神識。
他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又深了一層。
隨著他自身的小世界成功晉升為小千世界，並且解析瞭如倚天、殭屍、倩女幽魂等數個不同世界的法則之後，他對於國運的本質，也有了全新的領悟。
“國運，究其根本，便是人道之力。”
“國運，究其根本，便是人道之力。”他心中明悟，“它並非虛無縹緲的氣運，而是億萬生靈集體意志、秩序信念、生存渴望所凝聚成的龐大力量集合體。”
他的思緒飄向了林九所在的那個殭屍世界。
那個世界，如今正是妖魔亂舞，鬼怪橫行，堪稱至暗之時。
但李平安以超越時空的視角看到了它的未來。
別看如今妖魔、鬼怪、殭屍亂世，民不聊生。
但在幾十年後，立國後一句不許成精，口含天下，萬靈想要開啟靈智便極為困難。
自此之後，天下妖魔鬼怪雖未徹底滅絕，卻也近乎銷聲匿跡。
這並非是哪位大能修士以無上法力掃清寰宇，而是因為……人道的力量被凝聚到了極致。”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股力量的運作方式：當億萬人堅信科學，摒棄迷信。
當統一的、強大的集體意志覆蓋山河，建立起前所未有的秩序時，天地間的法則便會被人道之力所覆蓋和修正。
那種環境下，游離的陰煞之氣會被蓬勃的陽剛生氣所衝散。
依賴恐懼、混亂而存在的怪力亂神，會失去生存的土壤。
試圖顯聖作祟的妖邪，其行為本身就會遭到整個人道秩序本能地、劇烈地反噬。
那不是天降雷罰，而是整個世界的基調變了，變得不再適合它們生存。
所謂的不許成精，是人道規則對自然法則的一次強勢定義。
在他看來，一個無主的世界，通常都蘊含著“天、地、人”三道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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