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他遇到了所謂的騎士與巫師。
對於早已踏足武道天人境界,且擁有了仙家完整傳承的黃藥師而言,這西方夷狄的修行體系,在他那已誕生神識的雙眸之下,簡直如同掌上觀紋,毫無秘密可言。
他曾在一座陰森的古堡前駐足,看著那身披重甲、手持雙手大劍的騎士向他發起衝鋒。那騎士怒吼如雷,肌肉隆起,爆發出的力量足以撞碎城門。
“所謂的騎士,不過是走了極端的外家路子。”
黃藥師揹負雙手,甚至未動用玉簫,僅憑護體罡氣便將那騎士震飛數丈,“他們只知打熬筋骨,錘鍊肉身,體內卻無半點內力流轉。
雖有‘鬥氣’之說,實則是氣血搬運到極致產生的一種爆發力,與我九州的鍛體武者頗為相似,但失之於粗糙,不懂養生之道,故而往往盛極而衰,壽元不長。”
那巫師吟唱著晦澀的咒語,手中法杖揮舞,竟憑空召喚出火球與冰錐。
這等手段,在凡人眼中自是神蹟,但在黃藥師看來,卻顯得有些本末倒置。
“這所謂的‘魔力’……”黃藥師神識探出,瞬間解析了那團能量的本質,“原來如此。這是一種介於內力與精神力之間的駁雜能量。
他們透過冥想壯大精神,再以精神力強行溝通外界游離的元素能量,其實就是天地靈氣中的帶有屬性的靈氣。
只溝通屬性元素,跟仙道入門有點像,而且還降低了修煉難度。
這法子雖然巧妙,能讓凡人之軀操控天地之力,但肉身卻太過孱弱。”
在他的神識感應中,哪怕是這歐洲大陸上遇到的最強大的“傳奇巫師”,其體內的能量總量與精神強度,充其量也就與九州大地的武道宗師相當。
“精、氣、神,乃是修行之根本,缺一不可。”
黃藥師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其實,若是這西方的騎士體系能與巫師體系完美融合,騎士修身養‘精’,巫師修神煉‘氣’,兩者合一,倒也不失為一條康莊大道,或許能演化出類似魔武雙修的完善體系,達到靈肉合一的境界。”
他也知道,世間聰明人何其多,這西方千百年來定也有驚才絕豔之輩想到了這一點。
但這射鵰世界的等級實在太低,靈氣匱乏,法則殘缺,使得這兩種體系如同油水難溶,根本無法真正結合,只能各自走向極端。
這一路西行,黃藥師並未掩飾行蹤。
他先是如入無人之境般闖入了梵蒂岡教廷的藏書庫。
面對那蜂擁而至、高喊著“異端”的神聖騎士團,以及紅衣主教們聯手施展的“神聖裁決”光輝,黃藥師只是輕奏了一曲碧海潮生按玉簫。
簫聲嗚咽,如大海潮生,瞬間沖垮了那些騎士的意志,也震散了主教們凝聚的微弱聖光。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毫無意義。
黃藥師視若無睹地走進禁地,大袖一揮,將那些記載著神術起源、宗教秘辛以及西方早期鍊金術也就是化學雛形的古老羊皮卷軸,盡數收入儲物戒指之中。
然而,黃藥師雖號“東邪”,行事卻自有宗師氣度,並非一味強搶的強盜。
在離開教廷後,他遊歷至亞平寧半島的某處繁華城邦。
此時正值歐洲中世紀盛期,雖然大部分地區仍處於矇昧之中,但已有星星點點的智慧之火開始閃爍。
在比薩城,黃藥師遇到了一位名為斐波那契的數學家。
此人正因為推廣阿拉伯數字和研究數學數列而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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