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進入了賀禮展示環節。
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送禮,而是一場政治站隊。
上陰學宮祭酒大人親至,送上的是九千卷先賢真跡。
這意味著學宮承認了雪月王朝的文化正統地位。
吳家劍冢送上的是他們劍冢中的一把殘劍,雖然是殘劍但在雪月城來之前他們依靠這把殘劍中蘊含的劍意鍛造除了許多名劍可以稱得上是萬劍之祖。
雖然他們高傲,但在看到雪月城工廠裡批次生產出的靈能合金劍後,也不得不承認,舊時代的鑄劍術已經落伍了。
各方小勢力 更是瘋狂,有的送礦山權,有的送族中天才,只為了換取一張能在雪月城立足的身份卡。
徐驍看著這一幕,對李義山低聲問道:“你覺得,我們北涼能撐多久?”
李義山沉默了許久,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他們想,一個時辰內,這鋼鐵龍群就能降臨涼州。
但司空長風在等,等我們自己融入。
他要的不是北涼的土,是北涼的人。
王爺,去辦張身份證吧,以後咱們北涼的糧草,怕是得靠雪月城的鐵路運了。”
徐驍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挺拔如松的脊樑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佝僂,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亮。
他看著廣場上那些眼神狂熱、充滿朝氣的普通百姓,又回頭看了看身邊那幾個同樣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北涼親隨。
“義山,你說得對。”徐驍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摩挲著腰間的刀柄,“咱們在那邊拼了命地守那座破關,守的是什麼?
是趙家天子的皇位,還是那群尸位素餐的門閥世家?可這裡,司空長風守的是人人如龍。”
李義山緊緊盯著半空中盤旋的巨龍,那原本代表著玄之又玄的國運,在雪月王朝竟然被人工智慧和高階陣法具象化到了這種地步。
“王爺,這不僅僅是政治,這是天理的更迭。”李義山沉聲道,“離陽皇室將北涼視為擋箭牌,北莽慕容將我們視為眼中釘。
既然這舊世界給不了北涼百姓生機,那咱們就自己去撞開這新世界的大門。
徐鳳年那小子……不能再讓他像個乞丐一樣在荒郊野外遊歷了。”
按照原計劃,徐鳳年應該遊歷三年,歷經人間疾苦,磨鍊心志。
可如今,世界的發展速度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現在馬上安排人通知徐鳳年會北涼。”
雖然雪月城還沒有開始在雪中世界推廣虛擬宇宙登入器,但不代表雪中世界原本沒有快速傳遞訊息的途徑。
像是北涼王府這些大勢力都有著自己的訊息途徑,一條訊息基本上能夠在半天時間就傳遍全國。
我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滾回東海,去雪月學院給我好好學習!現在雪月王朝推廣全民習武,徐鳳年那小子也要給我好好習武。”
此時的徐鳳年,正和老黃蹲在路邊,手裡拿著半塊乾硬的胡餅,蓬頭垢面,看起來和路邊的流民無異。
“老黃,你說咱們這一年,走得夠不夠遠?”徐鳳年吐掉嘴裡的草屑,看著遠方的落日,“這世道,苦啊。”
。聲空破的銳尖陣一來傳然忽際天的方遠,口開想正,笑一嘿嘿黃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