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草靶上幾乎連成一片的紅心，石頭也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小野……你老實告訴哥，你到底練了幾天？」
林野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石頭哥，我早上射的箭你都看見了吧。」
「就昨天下午加今天上午吧。」
石頭張了張嘴，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早上那點子悄悄冒出來的酸味，這會兒全變成了別的東西。
一半是佩服，一半是苦笑。
倒也沒啥不服氣的。
他跟林野一起長大的，這小子什麼身板他心裡清楚。
前幾天差點沒了半條命的人，能在兩天裡射出這種箭……
真是貨比貨的扔，人比人得……
咳，算了，不能說不能吉利的話。
撓了撓自己短平的頭髮，石頭衝林野擠出一個笑。
「小野啊，你回頭有空能不能教教哥？」
林野愣了一下，隨後咧嘴一笑。
「石頭哥說笑了，我這才剛上手，哪兒敢教你。」
「要教也是吳叔和我爹教我。」
石頭點點頭，轉身回去繼續戳自己的木樁了。
只不過這回他戳得比剛才賣力多了。
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老吳臉上的笑容倒是再度明顯了幾分，抬手把那三支箭遞迴給林野。
「接著練。」
「能練到哪兒，就練到哪兒。」
「至於箭嘛……」
老吳瞅了瞅林野手裡那三支還挺完好的箭，咂了咂嘴。
「這幾支比之前那些個稍微好點，可也就那樣。」
「你先練著，我之後想辦法給你打幾根新箭出來。」
林野心裡一暖，趕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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