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胳膊上那點兒因為拉了一天弓積下的酸脹，竟然消得乾乾淨淨。
簡單洗漱了一番，林野便把六十斤的重弓一挎，推開門就往老吳的院子走。
可他剛一進院就愣住在原地。
因為石頭，栓子，黑娃三個昨兒個還在跟他拋靶子的年輕人竟然已經都到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之前跟著老吳學槍的紅頭小夥兒，名字叫二娃。
前幾天在寨門口遠遠打過一次照面。
還有一個矮胖的，林野一時叫不上名兒。
五六個青年整整齊齊地站在石板邊兒上，一個個虛抱著手，雙腿微屈。
姿勢……嗯……
有的往前傾，有的往後仰。
有的膝蓋打晃，有的胳膊掉了下來。
有的直接就跪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老吳則坐在旁邊的躺椅上，一手抱著葫蘆，一手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細竹條。
見林野推門進來，他也沒意外，只是抬了抬下巴。
“來了？”
“石板邊兒上有塊兒空地兒，去站你的。”
林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傢伙，老爺子這是把攤子鋪大了！
石頭這會兒已經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坐地上了。
見著林野進來，石頭虛弱地衝他擠了個笑。
“小野……來了啊，我不行了，我快要死了。”
栓子也跟著癱下來，喉嚨裡發出跟破風箱似的喘氣聲。
“操……”
“這……這他媽是能站的東西？”
“我他媽站了十分鐘就見著我奶奶了……”
黑娃倒是還硬撐著，只是兩條胳膊已經耷拉到了膝蓋上頭。
老吳抬手就用那細竹條抽了一下石頭的後背。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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