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酒，看著林野一臉期待的樣子，他臉上倒是露出幾分笑容。
“行了，小子你也別把這仨字兒想得多玄乎。”
“你擊殺獨角駒連續三箭，我也聽你趙虎叔口中聽說了。”
“那具屍體我也親眼見過了，所以你自個兒心裡最清楚，你那三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要是我沒猜錯，你第一箭是想著打腦袋，第二箭是想著打腿，第三箭是想著補脖子。”
“你腦子裡是分開的，箭出去也是分開的。”
“連珠射其實說白了也就是這個意思，可卻不是這麼用的。”
老吳伸出一根手指頭。
“連珠射，是一箭。”
“第一箭剛離弦，你手上第二箭就上弓。”
“第二箭剛離弦，你手上第三箭已經在拉了。”
“你腦子裡不能想著在射三箭。”
“你腦子裡得想著是在射一箭，只不過這一箭長了三個頭兒。”
撓了撓頭，林野琢磨了半晌才把這話給繞過來。
一箭，長了三個頭兒。
意思是從抽到搭到拉到放，這一整套東西得從“三次”壓縮成“一次”？
聽著雖然抽象，可其中意思真說起來也很簡單。
就是手上的動作要連成一條線，腦子裡的準頭兒要合成一個點兒。
眼睛甚至都不用等前一支箭落地，而是前一支箭剛離弦，就得回來盯下一支的落點。
見他臉上那點兒神色變了變，老吳嘿嘿一笑。
“想明白了？”
“嗯……應該是想明白了點。”
“想明白就練。”
“我不給你說太多，不然反而讓你越聽越亂。”
“這一手是要自個兒手熟出來的。”
點了點頭，林野把六十斤的重弓抓緊，走到那個立在院裡的舊靶子跟前兒。
深吸一口氣，伸手就從背後的箭袋裡，一口氣抓出四支箭！
第一支搭上線，蓄力將弓弦拉成滿月，林野瞄都沒怎麼瞄，直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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