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錢春成那想殺人的眼神,李陽也不在意,接著說道:“當然那隻成化鬥彩竹鵲罐我也非常喜歡,錢哥,沒問題吧?”
“沒問題,老弟能出多少錢?”錢春成咬著牙說道。
“我自然不能讓錢哥吃虧,我記得錢哥說這個罐子花了三十萬買的,這樣幾件東西加起來我出一百萬。”李陽說了一個讓錢春成吐血的價格。
錢春成怒氣衝衝地說道:“你那次來店裡,我說竹鵲罐低於兩千萬不賣!”
李陽搖搖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我對古玩還不瞭解,現在來看你這個罐子沒有蓋子,還有幾處磕碰,肯定要給個合理的價格,錢哥,你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賣不賣。”
“你想趁火打劫?”錢春成怒道。
李陽哈哈一笑,道:“錢哥,你在古玩行業也是老人,難道不知道古董不分真假,只論新舊,我看你這幾件東西全是新的,報一個正常的價格,怎麼成了趁火打劫呢?你要是感覺價格不合適可以不賣,哎呀,我買那枚古玉花了三十萬,豈不是多花錢了!”
“李陽,咱倆自從認識後,我一直很關照你吧,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錢春成開始打感情牌。
“呵呵,你心裡打什麼主意,自己最清楚,錢春成,咱倆明人不說暗話,我李陽雖然不瞭解古玩,但不是白痴,咱倆一見面你就給我挖坑的套路,網上到處都是,你玩的都是人家剩下的,你還以為這是以前呢,我不過懶得揭穿你而已。”李陽冷笑道。
錢春成頹然地看著李陽,沉默不語。
李陽繼續道:“錢哥,你這些年撈的也不少了,拿著錢平平安安的找個地方生活多好,我無所謂,交易不成也沒什麼損失,就是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看見錢哥了。”
錢春成身軀一震,那個農民的骸骨還在店裡呢,萬一被警察發現,他就死定了。
錢春成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李陽,他恨不能現在殺掉這傢伙。
李陽注意到了錢春成的眼神,從容不迫地笑了笑,道:“忘記跟你說了,我女朋友的好閨蜜是刑偵隊的,好像還是隊長。”
錢春成聞言徹底死了心。
這麼長時間發生的案子,就算去報警,未必會給你查。
但是刑偵隊有熟人,那就不一樣了。
“好好好,李陽我小看你了,不過只花一百萬,就想買走我這麼多寶貝那是做夢,五百萬,你至少拿出五百萬,大不了老子跟你魚死網破,毀了這些東西,你什麼也別想撈著。”錢春成道。
李陽伸手敲著桌子,盤算了片刻,才在錢春成一臉期待中說道:“可以,不過加上你這間店面。”
錢春成又站了起來,火冒三丈的說道:“你這是在搶!”
“賣不賣都隨你,莫非你拿到錢還敢在這兒繼續開店?我要是你,第一時間遠走高飛,畢竟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你敢肯定就沒有其他人也知道這件事?”李陽冷笑道。
錢春成沉默地看著李陽。
如果眼神能殺人,李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李陽笑眯眯的喝著茶,他就是要趁火打劫。
不把這間店面盤下來,怎麼能讓死者沉冤昭雪?
李陽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他有多高尚,只是為了心安。
畢竟拿了人家的東西,以後放到店裡擺著,總要為對方做點什麼。
錢春成茫然不知李陽打算趕盡殺絕,他要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李陽的條件,哪怕是死也好過被李陽拿走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