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聊天,李陽知道了,陸遠是陸霜父親的叔伯兄弟,在族中排行老七,之前是部隊裡的兵王。
退役後,陸遠明面上開了一家安保公司,兩家靶場。
實際上他是致盛堂的‘尚書’,負責堂內的人員的組織訓練。
一個小時後,李陽和陸霜在靶場的辦公室,見到了她的七叔,陸遠。
“李陽是吧,我聽說過你,運氣好的逆天。”陸遠笑道。
不等李陽開口,陸霜搶先說道:“七叔,你不知道,前幾天我跟李陽在古玩市場撿漏了,一個清朝的琺琅彩瓷器,花了三十萬就買到手了,你知道值多少錢?好幾千萬,哈哈,你跟我三叔都不給我錢買跑車,不靠你倆我也能買跑車了!”
陸遠的臉色微變,之前聽別人說李陽運氣好,他還沒有什麼感覺。
今天聽陸霜一講,他才知道李陽的氣運有多離譜。
估計不僅僅是運氣,應該是這小子有兩把刷子。
嗯?霜霜說什麼?
買車?
陸遠咳嗽了一聲,道:“霜霜,你現在都是刑偵隊的隊長了,還買車幹什麼?”
“七叔,幹什麼嘛?這是我自己賺的錢,當初都說好了,我攢錢買車,你們誰也不干預的。”陸霜緊張地問道。
陸遠無奈地看向侄女,誰能想到你當個警察還能賺這麼多錢。
他問道:“你跑來不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的吧?”
“他啊,生意做得不大,還想找幾個保鏢,我只好找你要人了。”陸霜道。
陸遠有些哭笑不得,道:“我這兒的保鏢,一般都是有境外生意的人需要,國內用不上吧?”
“別的安保公司都是些花拳繡腿,看不上,你這兒的實力強,隨便給他安排兩個就行了。”陸霜道。
陸遠苦笑道:“你啊,真是為難你七叔,這樣我跟李陽單獨聊聊,看看他想找什麼樣的人。”
陸霜目光警惕地看著陸遠道:“你可不能嚇唬他啊!”
“好了,你去打靶玩吧!”陸遠道。
等到陸霜離開了,陸遠笑呵呵地望著李陽,道:“李陽,你是霜霜的好朋友,秦雪的男友,是我的晚輩,有話我就直說了。”
“七叔,您說!”李陽能感覺出這位昔日兵王釋放出的無形壓力,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人我這裡有,給你兩個沒問題,待遇這方面你可不能虧了他們。”陸遠道。
“絕對沒問題,七叔我做的生意你也知道,不管是古董還是珠寶,價值都很高,沒有好的安保環境,出了問題損失可就大了,輕重緩急我還是能分清的。”李陽道。
陸遠點點頭,道:“你有數就行,這都是小事,但是現在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來幫忙。”
李陽一怔,立刻說道:“七叔你說,只要我能幫的上,絕對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