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江毅就回來了,上車後關上車門,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然後沉聲問道:“李總,是不是誰走漏了風聲,現場也沒有留下活口啊,他們不應該把這件事跟我們聯絡起來啊。”
李陽皺起眉頭,他當時也在現場,確實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會不會是薛磊走漏了風聲。”江毅道。
李陽想了想,搖頭道:“應該不會,他沒有理由這樣做,或許是這些人胡亂猜測,正好林家在這之前找過我們麻煩,傳來傳去變成這樣,你去把彪哥帶過來,讓譚城去他們車上搜一搜,看看有什麼線索。”
“是,李總。”江毅又下了車。
很快彪哥被重新拖到了李陽面前,折騰了幾次,彪哥一點反抗的想法也沒有了,他現在只想活命。
對於這種騙子來說,最悲痛的事情莫過於搞了很多錢,命卻沒有了。
這就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彪哥這些年一直夾著尾巴,錢都存進銀行裡不敢花,現在心裡後悔啊。
“彪哥,是吧?”李陽笑眯眯地說道。
彪哥差點哭出聲來,擦了一把眼角的鮮血,說道:“您叫我喪彪或者彪子都行。”
李陽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說彪子啊,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理你呢?要不今天先把你埋在這兒吧,聽說有一種人生命力非常頑強,埋在地下好幾天還能活下來,或許等工地再開工的時候,把你挖出來你還生龍活虎呢!”
喪彪眼前一黑,埋進土裡,還能活個屁。
等到工地開工,自己的骨頭怕是都被老鼠啃沒了。
“李少,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一條狗命吧,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喪彪哀求道。
李陽好笑地拍著喪彪的臉,說道:“覺得我缺你那點錢嗎?怎麼把老子當成強盜了?”
喪彪哭喪著臉說道:“李少,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您有什麼條件儘管說,我全都能做到。”
“呵呵,這才乖嘛!”李陽笑了起來。
隨後,他回頭對江毅道:“江毅,把車上的箱子拿過來。”
江毅拿下箱子,打了開來。
李陽笑道:“他們說這碗叫鴛鴦碗,很值錢,事情都是這件寶貝惹出來的,看來是跟我犯衝,我就不留了,你當初怎麼賣的,現在就怎麼買回去,對了,我記不起來了,這對鴛鴦碗價值多少錢?”
喪彪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明明只有一隻,哪來的一對?
怔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李陽是什麼意思,自己就是這樣搞遲德浩跟陳彥平的,李陽又還了回來。
“值三百萬,我現在就去取錢。”喪彪道。
李陽搖頭道:“不著急,明天把錢送到店裡就行,車馬費我就不和你算了,這點錢我還掏得起。”
“謝謝李少,謝謝李少……”喪彪忙不迭地感謝起來。
李陽冷笑一聲,隨後又在喪彪的耳邊低聲問道:“彪子,關於林家事,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