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她的事,我不管。”
“我們婚禮重新辦,只請你想請的人。”
我接過戒指。
陸明澤眼裡剛亮起一點光。
下一秒,我把戒指放進走廊的失物箱。
“誰想要,誰拿走。”
“我不要了。”
陸明澤的眼睛瞬間紅了。
“七年。”
“熙然,那是七年。”
“我知道。”
“所以我才走。”
如果只有七天,我或許還願意等等。
可我已經用七年證明,他不會改。
病房門開啟。
醫生通知我們,我爸恢復得不錯,但以後不能久跪,也不能幹重活。
陸明澤立刻說:
“我給叔叔請最好的康復師。”
我爸扶著助行器走出來。
“用不著。”
“你離我女兒遠點,就是最好的藥。”
陸明澤站在原地,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從沒見過他哭。
以前創業失敗,他沒哭。
母親去世,他也只是一個人在陽臺坐了一夜。
可這次,我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手機響起。
律師告訴我,婚房已經有人願意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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