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燙一下也是活該。”
吵鬧聲很快引來了周晉珩。
他一進門,看到滿地湯汁,臉色大變,幾步衝到許綿綿面前。
“燙到沒有?”
許綿綿委屈地搖搖頭:“沒有,是沈姐......”
周晉珩這才注意到狼狽不堪的我。
臉上的緊張消失,不耐煩地問:“沈菲,怎麼又是你?在辦公區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我還沒開口,他已經冷聲道:“這個月績效扣三百。”
說完,就帶著許綿綿離開了。
剩下的人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潑我螺螄粉的人沒被扣錢。
圍著起鬨的人也沒被扣錢。
唯獨我這個被燙了一身的人,被扣了三百塊錢。
原來他厭惡我,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嗎?
我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下。
剛擰乾衣角,就收到了周晉珩發來的訊息:【以後在公司收斂一點,別仗著和我的關係,就越來越囂張跋扈。】
我一時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為著和他的這層關係,我三年沒有晉升過一次,工資一直是同崗位最低的一檔,假期從沒有超過一天,大年三十都要留下加班,工作上更是半點錯都不能出。
有一次檔案裡少打了一個字,周晉珩就讓我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做了整整十分鐘檢討。
他說:“越是關係特殊,越該避嫌。”
所以這層所謂的關係,從來沒給我帶來過半點便利。
帶來的只有苛刻,刁難,還有數不清的委屈。
我越想越生氣,正準備懟回去,一個陌生來電先跳了出來。
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
“請問是沈菲嗎?”
“你媽媽剛才在家裡暈倒,被鄰居送到市一院了,現在正在搶救,你趕緊帶著手術費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