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當天就被開除,還被要求退還所有違規款項。
有人給我發訊息,說她哭得幾乎站不住,一遍遍解釋自己只是太喜歡周晉珩,才會預設那些人叫她老闆娘。
可這一次,沒人再替她說話了。
這件事沒有因為許綿綿被開除而結束。
公司裡那些聊天截圖很快傳了出去。
再加上我起訴離婚、指控他婚內與女下屬關係曖昧的訊息,周晉珩和公司的名字一起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幾個正在談的合作被臨時叫停。
董事會也連續找他談了幾次。
以前人人稱讚的年輕總裁,如今提起來,後面總要跟上一句——
“就是那個瞞著結婚,還和女員工搞得不清不楚的周總?”
半個月後,離婚案開庭。
周晉珩沒有同意離婚。
他的律師反覆強調,我們之間只是普通夫妻矛盾,感情並沒有徹底破裂。
我卻把這三年的工資記錄、公司處罰記錄、聊天記錄,以及醫院的診斷證明,一樣一樣提交了上去。
包括我流產那天的病歷。
也包括媽媽去世當天,他阻止我離開公司的證據。
重婚的相關主張因為證據不足,並沒有得到法院支援。
我並不意外。
我本來也沒指望靠這兩個字送他進去。
可我們的婚姻,卻再沒有繼續維持下去的可能。
最終,法院判決准予離婚。
走出法院時,外面已經圍了幾個聞訊趕來的記者,如連珠炮一般向他發問,
“周總,請問您和許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公司內部的財務問題是否與您有關?”
“您妻子起訴重婚,是因為掌握了新的證據嗎?”
周晉珩鐵青著臉,在保鏢的保護下衝出重重人群,攔下了要上車的我。
“沈菲,嶽......你媽媽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不能為了報復我就說自己流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