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情敵如此挑釁,沈朝朝竟然心如止水。
可能是她對秦暮徹底死心的緣故,以至於她看這位白月光,就像看小丑在上竄下跳。
沈朝朝回懟道:【這位小姐,你應該在現實生活裡,過得蠻苦的吧?】
這話把沈曼弄得不會了。
【過得幸福的人,是沒精力,也沒興趣去盯著別人的生活不放。】
【秦暮我玩兒膩了,在我眼裡,在我心裡,他也就只有那張臉能勉強看。現在我把他當個屁放了,你既然那麼喜歡收垃圾,那就好好跟他待著,千萬別在把他放出來,讓他流通市場,禍害人。】
【祝兩位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
酒店套房,次臥。
秦暮穿著睡袍,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
露出大片,沾有細碎水珠的麥色胸膛。天花板墜著的水晶燈,發出的暖色燈光,打落在他胸口的水珠上,水珠熠熠生輝,像被切割的鑽石。
他拿著吹風,剛吹好蓬鬆的頭髮。
秦嬌嬌的影片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來了。
他接通後,手機螢幕被分成兩半,一半是他躺在雪白枕頭上的帥氣臉龐,一半是貼著面膜,看不清五官的秦嬌嬌。
秦嬌嬌開門見山地八卦他:「哥,你跟我說個實話,交個底。你和沈朝朝,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秦暮被問得一頭霧水,他想到了明天沈朝朝會去給她煮粥,主動開口:「明天早上,我也會回家喝粥。你讓她給我煮上。」
秦嬌嬌冷笑:「人家撂挑子不幹了。她說她把你甩了。」
這話一齣,秦暮瞬間心情煩躁,這個沈朝朝,到底是在搞什麼。讓她明天去煮粥,不就是給她臺階下?
她不去就算了,還到處說她把他甩了?!
他不要面子的嗎,這是把他的自尊,和臉面往地上踩。
秦嬌嬌狐疑地仔細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面色有點難看,便繼續深挖:「哥,看你這表情,你們還真在鬧矛盾啊。呵,你別真被她說中了吧!你可是秦家繼承人,秦氏集團總裁,她老闆,她把你甩了,你丟不丟人?」
「沒有的事!」秦暮想也不想的就否認了:「是她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在公司群裡散播我和她地下戀,我否認了,她就又是提離職,又是提分手的。」
秦嬌嬌瞭然一笑:「怪不得,原來是要公開失敗了啊。哥,你聽我的沒錯,別搭理她,這種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必須要好好的治治她,她以後才會聽你的話。」
「明天鼎暉面試,有沒有信心?」秦暮摸了摸鼻子,轉移了話題。
秦嬌嬌點頭,自信滿滿:「那肯定的,我可是做了很多準備的,鼎暉首席秘書,非我莫屬。」
剛結束通話和嬌嬌的影片。
沈曼的微信訊息,就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