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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整個家族最摳搜之人,每月四百的生活水平堪比五保戶。
過年時,大伯母展開白嫩的五指炫耀。
“我兒子從法國給我的護手霜,一千一支。”
我飛快握住她的手,裡裡外外蹭了蹭。
“大伯母,我好想您。”
去探望小叔時,他正好出院在收拾東西。
“都不要了。醫院裡用過的,帶回去晦氣。”
我眼疾手快將沒用完的捲紙塞進口袋。
“好嘞,我拿回家丟掉。”
親戚們都對我這個破落戶避之不及,最怕我去串門。
直到暴發戶村霸看上我們祖墳的風水,要強拆建民宿。
整個家族聚齊,站成一道人牆。
“事關祖宗的尊嚴和安寧,給再多的錢都不賣!”
村霸笑了:“這塊地沒確權啊,輪得著你們賣?”
“既然是村集體的地,誰給的錢多就歸誰用。”
眾人怒了:“一個家族合力湊錢買地,還幹不過一個暴發戶了?”
而村霸早有準備:“村長已經帶著合同在來的路上了。”
“用地之前要驗個人資產,你們誰的資產單拎出來能幹得過我?”
我把堂姐嚇掉的飲料瓶一腳踩癟,塞進口袋。
“不管你出多少,我點天燈奉陪到底。”
——
走路沒有坐車快,我是最後一個趕到的。
挖掘機已經轟隆隆停在祖墳,蓄勢待發。
村霸王德發脖子上戴著狗鏈一樣粗的金鍊子,身邊全是凶神惡煞的小弟。
“識相點就讓開,否則我今天要拆的就不僅是祖墳,還有你們的骨頭。”
平時最軟弱怕事的小姑,最先站出來。
“我們列祖列宗都在這裡長眠,今天就是死也不能讓你們動!”
。態表著跟也母伯大的子面財貪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