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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磕的宋姑娘滿意了,本官可以考慮放過你!”
李統領手裡的鐵鏈,直接朝我的脖頸套來。
立秋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她手腕一抖,破陣半寸出鞘。
宋雲舒見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的更加張狂。
“好啊!你還敢公然拒捕,襲擊朝廷命官!”
“今天就算你長了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走出這珍寶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宋雲舒將那東西高高舉起。
大堂內的光線照在那物件上。
那是一枚玄鐵鑄造的半塊虎符。
虎符透著一股歷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宋雲舒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得意。
“這是長公主府的信物!”
“是世子爺親自交予我的定情之物!”
“見此虎符,如見世子!你們這群賤民,等死吧!”
李統領和齊掌櫃見到那枚虎符,臉色齊齊一變。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雙膝跪地,高呼世子千歲。
我站在原地。
目光釘在那枚玄鐵虎符上。
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失望。
那不是什麼定情信物。
那是當年我離開朝堂,隱居山林時。
親手交給我兒子蕭承硯的兵權。
我告訴他。
這枚虎符,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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