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強夫婦和陳學增夫婦被撞飛,一骨碌跌到樓梯臺階上,幾人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陳學強齜牙咧嘴地剛要罵人是不是瞎了狗眼,可抬頭就看見是自己的女兒。
不等他們震驚,老么含著淚的雙眼瞬間亮起,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爸!媽!救我!”
“陳廣開瘋了,他想要強迫我,我奮力反抗,他就把奶奶推倒,還捅了大哥,現在又要殺我。”
“胡鬧!別亂說!”陳廣增捂著自己快要骨裂的屁股站起來,第一時間出言呵斥老么。
陳學強也連忙附和,“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胡說八道,你二哥不是這種人。”
“是啊,珊珊,你怎麼能這麼胡鬧了?快來把媽扶起來。”
“……”
老么眼裡的厭惡鄙夷一閃而過。
這四人真是眼睛瞎,特別是原主的父母,自己親生女兒渾身是傷的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非但沒有關心,反而第一時間質疑。
哼,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老么淚如雨下,抖如篩糠,完全一副害怕極的模樣,她回頭看了一眼瘋狂逼近的陳廣開,然後不管幾人痛不痛,閃身就把幾人推到她身前擋著。
這時,陳學強幾人這才注意到陳廣開惡狠狠地提著刀,還有樓道里的人堆和地上的一片血跡。
但他們還沒意識到危險的靠近,還以為是老么惹到到他,一時間控制不住脾氣罷了。
“兒吶,快放下,別衝動,一會兒我們回去教訓她倆。”陳廣開的媽媽王秀不以為意,還在輕聲輕氣的出言哄著對方。
“對啊,廣開別生氣了,叔回去就教訓你妹妹。”
“廣開把刀放下,你怎麼胡鬧都成,可不能玩刀,到時候失手了,我們可只有你一個成器的兒子。”
陳廣開本身就是易怒易暴躁的性子,如今服了暴躁丸,更是一發不可收,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話。
老么小心機地攥著幾人躲在他們身後,悄悄對著陳廣開咧著嘴笑,一副‘有本事你就來砍我呀’的挑釁表情。
“陳廣開,你快住手,我爸們回來了,你再如此他們會打死你的。”
“陳廣開,回頭是岸啊不然你要吃牢飯啦。”
“現在你放下刀,你就只用坐幾年牢,如果你還衝動,執迷不悟的話,你一輩子都要當階下囚了。”
嘴上勸著,可說完後的口型卻是,‘不砍我,老子看不起你!’老么怕陳廣開看不懂,還貼心地放慢速度,爭取讓他讀懂每一個口型。
陳廣開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舉著菜刀對準幾人,“你們滾開,不然老子連你們一起砍。”
陳學增認為他兒子渾是渾了點,但是絕不會砍他,他一點防備也不設,捂著屁股上前,“廣開,來把刀給爸,爸回去一定給她們倆一個教訓。”
陳學增說著,伸手就要拿下他手裡的刀。
老么躲在後面卻眉開眼笑,在只有陳廣開看得見的角落,她悄悄伸出大拇指,狠狠往下一倒,‘懦夫,砍不到我,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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