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得規規矩矩的兩個男孩,歪著頭左瞧瞧右瞧瞧。
一會兒摸摸頭,一會兒摳摳手,但就是不敢和沈安安對視。
瞟了一眼沙發上裝傻充愣的兩人,沈安安梗著頭,露出鄙視的眼神:“切,有些人輸不起,是個小垃圾,還找上門來告狀。”
聽到此話,兩男孩對視一眼,隨即扭開頭,指著頭頂的燈,“嘿嘿嘿,你看這個燈它大又亮。”
“是啊,你再看這個茶几,它又寬又窄。”
老么:……
這也沒開燈啊,怎麼看出來它很亮的?
沈安安:……
又寬又窄?你們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老么瞧著沈安安偷偷地對兩男孩瞪眼恫嚇,“嘖,沈安安!你是真欠收拾啊。
在我眼皮下還敢這麼囂張,看來你是想念你童年時光了,那我不得滿足滿足你!”
說完老么就抬腿進房間去拿東西。
沈安安連忙出聲阻止:“媽,媽,媽,我錯了,我錯了。”
說著一個利落乾脆滑跪來到老么面前,伸手熊抱著老么的雙腿,開始乾嚎哭叫:
“媽媽!我的好媽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去切磋了,你別拿板子,我屁股蛋子說它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老六,去把板子拿出來!”
歪著屁股坐在一旁看戲的老六,去不去拿呢?
不去拿這把火說不定會燒到自己身上。
所以還是去拿吧,犧牲一個保護全家!
想通了其中的厲害,老六扭著它肥碩的身軀積極的去找板子。
而沈安安卻只能跪在地上向老六伸出爾康手:
“六哥,六哥,不要啊!”
老六扭頭給了沈安安一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只是身體下四條腿交替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沈安安:……難怪你這輩子是條狗!
沈安安如此從心的一跪將兩個男孩嚇一跳,這不太好吧。
親眼看著這位能夠一拳砸死一頭牛的莽——,呸,的女壯士這麼慫,還有些不適應。
他們倆在場,沈阿姨會不會不太好意思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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