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嗯，是的，最後一段時間，雖然誰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是多久。
老么抽搐眼邪，還在加碼，“我只是想在臨走前吃個烤雞腿而已。”至於走哪兒，那再說。
“你的孩子來撞我，你不制止就算了，還上來就打我。”
“要不是我善良，打你一巴掌，你攤上事兒了，你知道嗎！”
“你應該要感謝我的！”
“感謝你？”男人指著自己，臉頰又疼又燙，還點抽搐。
被捱了一巴掌，他倒要聽聽對方要放什麼屁。
老么嘶的一聲吸了吸她不存在的口水。
“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種病嗎？”
老六捂臉：……做她的系統是真抬不起頭。
男人嘴唇動了動，變得謹慎起來，“多多多少？”
老么深吸一口氣，像相聲裡報菜名似的，一禿嚕繞口令，“感冒、支氣管炎、肺炎、支氣管哮喘、肺氣腫、慢阻肺、肺結核、肺癌、急性咽炎、慢性咽炎、急性扁桃體炎、過敏性鼻炎、心絞痛、心肌梗死、心力衰竭、先天性心臟病、腦梗死、腦出血、動脈硬化、高脂血症、急性胃炎、慢性胃炎、胃潰瘍、十二指腸潰瘍、反流性食管炎、膽囊炎、膽結石、胰臟炎、脂肪肝、肝硬化、肝炎、腸炎、便秘、腹瀉、痔瘡、偏頭痛、緊張性頭痛、三叉神經痛……”
老六：……6，還他爹的是人類嗎？
陳廣盛臉皺成一團，猶疑一瞬，他附在耳邊低聲問道：“妹妹，你還有痔瘡？”
老么白了陳廣盛一眼，嘴唇不動，“去，別打斷我。”
周圍駐足看熱鬧的紛紛退了兩步。
然後還嫌這距離不夠安全，索性不湊熱鬧了。
沒辦法，這麼多病，他們怕撥出來氣把老么吹死咯，到時訛到他們身上怎麼辦？
那個男人也是默默拉著他孩子又後撤兩步，既怕又愧疚。
我真該死啊。
這輩子知道的病都沒她得的多。
老么繼續表演，“叔叔，所以我是為你好啊，要是剛剛你孩子撞我的時候，我不躲，要是你打我的時候，我不閃，你得給多少醫藥費啊？”
“我爸媽現在覺得我是個累贅，我只能和我哥相依為命，我哥又是個傻子，要是我爸媽知道了，肯定要訛得你爛褲襠的褲衩子都穿不起。”
陳廣盛：……我不是傻子，我只是反應慢。
老么抖著她比著‘七’的手，擦了擦她不存在的淚水，“叔叔，你就慶幸你遇到是我吧，要是遇到其他人，你兒子那一撞，你這幾十年白乾啊！”
男人的氣又蹭蹭冒出來，只不過這次是對著他兒子。
一想到自己和‘傾家蕩產’套餐擦肩而過，他忍不住抬腿對著他兒子的屁股就是兩腳。
“讓你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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