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趕緊走過去，彎腰把相機撿起來。
螢幕還亮著。
鏡頭雖然磕掉了一塊塑膠，但機身沒壞。
她拿著相機，湊到林軒旁邊。
“密碼。”林軒盯著牆上的女人。
“沒……沒密碼。”卓姐這回徹底慫了。聲音都在發抖。
楚夭夭按下回放鍵。
螢幕上跳出剛才抓拍的照片。
雖然巷口光線暗，但楚夭夭的側臉輪廓，還有林軒那個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背影，拍得清清楚楚。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頂流女星深夜和一個強壯的神秘男人在蒼蠅館子後巷私會。
這照片要是發出去，微博伺服器能當場癱瘓。
“刪了。”林軒下令。
卓姐臉貼著磚牆，粗聲喘氣。
“你們刪。就在相簿裡。”她嘴硬。
林軒左手鬆開她的手腕。兩指捏住她的食指。
“自己刪。”
林軒把她的手拽向相機。“原片，記憶體卡，還有云端備份。當面清空。”
“漏一張，我掰斷你一根手指。”
卓姐聽出了他話裡的煞氣。
她哆嗦著手，在相機螢幕上點了幾下。
格式化記憶體卡。
又摸出兜裡的手機，當著兩人的面，把雲端剛傳上去的雲同步備份徹底粉碎。
“沒了。真沒了。”
卓姐嚥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著林軒。
林軒拿過她的手機，翻了一遍最近刪除資料夾。
確實空了。
他又把相機螢幕亮給楚夭夭看了一眼。楚夭夭看了一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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