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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立刻讓人拆開剩餘的種子袋。
沈姝抱著手臂冷笑。
“剛蒙對一次天氣,就開始危言聳聽了?”
“這批種子是正規公司提供的,檢測報告齊全。”
我捏開一粒種子。
裡面的胚芽已經發黑。
“催芽溫度太高,又密封運輸。”
“表面看不出來,裡面已經壞了。”
導演半信半疑,叫來鎮上的農技員。
檢測結果出來時,直播間安靜了幾秒。
種子發芽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老村長的臉都白了。
這是村裡湊錢買的春播種子。
一旦錯過農時,今年就少一半收成。
沈姝咬了咬唇。
“就算種子有問題,你也解決不了。”
我讓村民把還能用的種子挑出來,又聯絡鄰村借種。
數量不夠,我便把原來的撒播改成育苗移栽。
節目組的人忙成一團。
我從篩種、拌藥到做苗床,一步沒停。
有人問我怎麼會這些。
我隨口回答:
“小時候不幹活沒飯吃,學得就快。”
攝影師愣了一下,將鏡頭推近。
我的掌心全是舊繭。
彈幕終於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她看起來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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