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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東西？”
方太太神色一下嚴肅起來。
“這可不能亂說，關乎孩子一輩子的！”
“我問你，你東西在哪裡掉的？”
裴怡結結巴巴：
“家裡......”
“那就奇怪了，人家小姑娘都沒回家，怎麼拿你東西？”
“學校中午就休息了，她有一下午時間！”
方太太搖頭。
“不對。她幫我溜了大半個下午的小比，我記得清清楚楚。”
她掏出手機，在姐妹群裡傳送訊息。
“這麼特別一張臉，一定有人有印象。”
“我幫你們問問。”
不消片刻，手機叮鈴哐啷。
【臉上寫“神”的小姑娘？我記得三點多，她在街角幫人賣水果】
【我知道我知道，四點她指導胡家老爺子下棋，老爺子還非要收人家為徒呢】
媽媽瞠目結舌：
“會不會是認錯了？”
【認啥錯啊，那張臉能忘的，可以去看腦子了】
【我們都說這小姑娘看起來精神有問題，但還挺熱心的】
帽子叔叔從裴怡床下找到項鍊，批評教育了她一頓。
方太太扣下手機，意有所指看向媽媽：
“熙熙，別犯糊塗。”
媽媽臉青一陣白一陣。
臨走前，方太太盯著我的臉，輕笑了一下。
“是個好苗子。那小子眼光不錯。”
媽媽悄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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