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展開我畫了一夜的分析圖,認真講解我對城西開發地的構想。
留給我瞭解和學習的時間實在太短,我講得磕磕絆絆。
很多地方不對,言語也有些幼稚。
但顧治沒打斷,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裴譯,你這麼努力為裴家爭這塊地,是為了家產嗎?”
我下意識搖頭。
“不是啊。”
只是因為昨晚我認床,爸爸派人給我送來了一杯安睡牛奶而已。
對我好的人很少,所以我習慣千倍百倍的報答。
書房的密碼輸入錯誤後,我去問了管家伯伯最新的密碼。
原來換成了裴怡的生日。
可能我真的離開太久了。
那段模糊的記憶裡,爸爸說永遠不會變的四位數字,也變了。
顧治神色複雜地看著我。
“裴譯,如果你做到這個份上裴家還是不接納你,你會失望嗎?”
“當然不會啊。”
我神色坦然。
“我付出只是因為我願意,從來不求回報。如果後面裴家對我還是不好,我有手有腳,走就是了。”
“這叫知行合一,懂不懂?”
顧治看著我故作高深的樣子,笑了。
“你比我想得有意思的多。”
“我不注重皮囊,所以顧裴兩家祖輩定下的聯姻,我希望......”
顧治送我到家門口時,模稜兩可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沒理解,他也沒解釋:
“城西版圖分配,我會考慮你的提議。裴譯,明天見。”
我朝他揮手作別,一臉興奮地跑回家。
事情應該是成了,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爸爸......
可剛進門,一個花瓶砸在我腳邊。
”!來回敢還你,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