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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現場人潮湧動,不斷有人停下來看一眼我一動不動的身體。
然後搖頭髮出遺憾的嘆息聲。
好心人則不斷給我做著心肺復甦。
而我看著這一切,心重新歸於死寂。
原來所謂的家和溫暖,都是有條件的。
只要沈悠悠幾句話,他們對我的信任就會全線崩塌。
我從來不曾屬於過沈家,也永遠不將再屬於。
地面上,學醫的路人小姐姐突然發出一道驚呼:
“她的心跳徹底停了!”
又扒開我的眼睛,繼而呼吸一窒,整個人像是受到巨大的打擊。
“瞳孔也開始擴散了......沒救了......”
與此同時,我的身後再次傳來那兩道聲音。
他們先是發出一聲嘆息。
“沈思寧,我們又見面了。”
我轉頭,看到牛頭馬面,一如既往的平靜。
牛頭氣道:
“前些日子見你的魂臺穩定了,還以為終於沒事了呢,你怎麼又飄出來了!”
“你媽給你求的那個玉佩呢,你怎麼不好好戴著!”
我面無表情道:“被她拿走了,他們覺得我靈魂出竅是在裝死。”
牛頭一愣。
馬面搖了搖頭。
“人類的情感關係太複雜了。”
“她為了求這個玉佩跪了999級臺階,那寺廟的老和尚也是看在她的誠意上才會幫忙。”
“她救了你,可如今卻又害了你。”
我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
“我是不是要死了?”
牛頭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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