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好奇想聽八卦的選手,此時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驚訝的同時不免感到後怕,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舞臺上竟然被人放了釘子?
項乾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但聯想到昨晚謝知聲匆匆離開的背影,立刻把兩件事聯絡到了一起。
他轉頭去看孫戈,不出意料看見他衝著自己點了點頭。
項乾又拉了拉身邊的許鶴昀,他擔心相似的事情讓許鶴昀心裡不好受。
“果然人心是防不住的。”
許鶴昀心裡同樣難受,但更多的是替謝知聲感到難過。
尤其是同組的選手,這個時候後背都開始發涼,看著陳易辰的神情越發古怪。
感受到周圍神色各異的注視,還有耳邊不停傳來的討論聲,陳易辰臉色越發蒼白。
早在昨晚看到謝知聲獨自離開休息室,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大概是心虛的原因,就算他第一時間回到宿舍,面對其他室友的關心他始終無法冷靜。
想到那個一念之間扔下的刺馬針,陳易辰幾乎整晚睡不著。
但是看到謝知聲似乎沒什麼事,那種愧疚感也有所減少。
上午工作人員敲響他們宿舍門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
被帶著進入一個房間裡的時候,辛賀和導演都在場。
看到他們的第一眼,陳易辰人就僵在了原地。
他完了。
這是他當時唯一的想法。
隨後辛賀讓陳易辰看了一個影片。
即便影片光線有些暗,但依舊能看清他在舞臺燈光暗下的時候,把早就準備好的刺馬針放在了舞臺上,尖頭向上。
他看過無數次A組的舞臺,清楚地記得謝知聲每一個走位,舞臺上的標記也為他提供了便利。
大概是因為心裡藏著事,他的舞臺表演可以說是一團糟。
當工作人員站在他面前拿出那個刺馬針的時候,陳易辰發現釘子歪了。
可能是被誰踩到了,也可能是工作人員搬東西的時候正好砸到。
“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你的這個行為極其惡劣,不管是舞臺上表演的選手還是搬運佈置的工作人員,這個小釘子都非常危險。”
在導演和辛賀的指責批評中,陳易辰全身顫抖,越發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此時看到謝知聲完好地站在他面前,陳易辰心情複雜。
面對他的道歉,謝知聲沒有立刻回應,但其他選手的聲音傳入耳朵同樣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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