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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我怎麼了？”
“你是覺得我就該乖乖認下這個錯誤，承擔被趕出實驗室，被記過處分，賠償58萬的後果嗎？”
“還是，”我的眼神冷了，“你覺得我不該把證據拿出來，我就該看你踩著我的血肉上位嗎？”
未說口的話是，像上一世那樣。
又是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說話。
廣場上只能聽見林書瑤小聲的啜泣聲。
只是這一回，沒人再替她說話，沒人再心疼她。
校長臉色難看到極點。
教導主任鐵青著臉。
我站在臺上，視線一一掃過臺下所有人。
我看到陳嶼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看到兩個室友緊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看到那個說“江晚寧這種人就是條毒蛇，誰沾誰倒黴，大家都離她遠點”的人漲紅了臉。
最後是校園鈴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回過神來。
教導主任看向我，
“江晚寧同學，你還有要說的嗎？”
我搖搖頭，
“沒了。”
他接過話筒，
“今天的表彰大會先開到這裡。”
“關於江晚寧和林書瑤同學的事件，學校會重新調查。”
所有人都走了。
我也跟在後面慢吞吞的走。
我聽到教導主任喊林書瑤的名字，
“林書瑤來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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