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飄姐沒同意。
價格降低到四百塊。
飄姐仍然沒什麼表示。
價格再次下降，變為了三百塊。
中年老闆心疼不已，這價格已經算得上良心價了。
那十七八塊石頭，算上成本，算上運費之類的，再算上他“描繪”石頭所花費的人工費用，每一塊要賣到十塊左右，才算對得住這“彩色”石頭的價值。
所以，這一堆石頭也要賣到一百八十塊，才算是不虧本。賣對方三百塊，他也就賺一點點而已。
可對方還是沒同意。
秦天就在一旁看著熱鬧。
“兩百四十塊！”
中年老闆沒辦法，最後只得咬牙報出了這個數字。
“老闆，我都說了兩百塊我就拿走，不行我就走人。”
飄姐說道，依舊不肯退讓。
老闆欲哭無淚。心說那你怎麼還不走，吃定了我會同意兩百塊這價格是不是。
可不同意還不成。
這石頭很難碰到買主，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能賣出去還能賺一丁點，那也比爛在自己手上的強。
“好吧。”
中年老闆頭一次感覺跟人討價還價這麼累，主動權完全不在他這一邊。
飄姐付過了錢，提著由兩層塑膠袋裝著的這十幾塊石頭就要離開。
中年老闆接過錢，樂顛顛的，不過看今天生意不太好，又快到中午了，下午還有事，便收拾起了攤子。
秦天和飄姐順路，一邊閒聊一邊往出口的方向走。
走了幾分鐘，飄姐沒有注意，塑膠袋跟路邊垃圾桶裡伸出來的一根鐵絲擦到。
袋子被勾破了，嘩啦啦。
十幾塊石頭，都掉到了地上。
秦天先找周圍商家要了一個厚實的袋子，然後幫著收拾這些石頭。
但才入手第一塊，秦天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發出了“咦”的一聲。
“怎麼了？”飄姐有些好奇。
“這石頭的表面是被機器打磨拋光過的，按理來講應該很圓潤才是，我之前用眼睛去看，也覺得很圓潤，但現在摸起來，表面略微有些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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