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醫生嗎？”
屠小曼見趙鷗都病成這樣，咳嗽起來彷彿下一刻就會咳得丟掉性命，不由心軟了。
“沒……沒事。”
趙鷗搖搖頭，翻了個身，趴著躺在床上，一隻手摸著肺部那兒，極為難受的模樣。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不過你最好還是去看醫生。”
屠小曼想退出去了，不想再影響趙鷗的休息。
秦天在後面輕輕拍了一下屠小曼的肩膀，低聲道：“正事你不問了？”
屠小曼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朝趙鷗問道：“你是不是在臺球廳偷偷摸摸地經營賭博，還在捕魚機遊戲上搞鬼，被發現後這才被凌剛帶人打砸了檯球廳？”
趙鷗心知屠小曼已經在凌小跳那兒知道了這事的真相，搞不好跟屠小曼一起來的這個年輕男子就是凌小跳的人，默默判斷後，覺得還是不能在這事上再說謊。
再說謊，根本就說不下去。
“小曼，我……咳咳，我承認是開了……咳咳，賭博機，可很多地方都這樣搞的啊！”
趙鷗很委屈地說道。
“這麼說，你真在經營賭博生意了？”屠小曼臉上怒氣加重了。
趙鷗慌忙說道：“可我沒有搞鬼，凌剛他們手氣差輸了錢，便拿我搞鬼當藉口，想敲詐我一筆錢，然後我才跟他們衝突起來的。”
“哼，這是真的？”屠小曼冷笑道。
“真的，”趙鷗答道，說完臉上露出了激憤的表情，“我要是說了謊，出門讓車撞死。”
見趙鷗這麼重的話都說出口了，屠小曼又重新存疑起來。
難道趙鷗說的是真的？否則他有必要發這麼毒的誓麼？
這時候趙鷗哭訴道：“小曼，我經營賭博生意是不對，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你不知道全家就我一個人賺錢，你表嫂身體常年有病，兒子和女兒又在讀書，花銷太大了，我是男人，得想辦法賺錢啊。”
“可你也不能賺這種昧良心的錢！”屠小曼恨鐵不成鋼道。
“我……咳咳，咳咳。”
趙鷗像被羞憤刺激了，更加劇烈地咳嗽起來，滿臉痛苦，整張臉都擠成了一團，咳嗽聲持續不斷一直不停。
屠小曼被嚇到了，沒再去責問趙鷗，而是將趙鷗扶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她看趙鷗這麼痛苦的樣子，病情只怕嚴重，當下顧不上其他，看病救人要緊。
“小曼，我……對……對不……咳咳……咳咳……”
趙鷗掙扎著還要說道歉的話。
“別說了，其他的事先放下，現在看病，”
屠小曼說完指著秦天，衝趙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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