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鐵釘額頭上淌下的血在昏暗光線裡發暗，他的臉一半隱在陰影中，眼睛卻亮得嚇人，正透過座椅之間的空隙，首首地看向她。
車門的縫隙變得大了一些，冷空氣向車廂灌進來。
但車內的空氣卻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溫禾下意識推著維娜就要往外跑，然而一條粗壯的長臂越過她們將車門重重關上。
“砰！”的一聲，兩人的逃生之門被徹底關上。
伴隨著這道聲音，溫禾的心跌進了谷底。
她知道，跑不掉了。
“力氣不小。”鏽鐵釘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只是抬手抹了下額頭的血，看了眼指尖的紅色。
他沒去擦，就那麼盯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
下一刻，鏽鐵釘伸手去抓溫禾的手腕。
溫禾想躲，但他的動作很快，那隻鐵鉗一樣的手牢牢扣住了她，抓住她的力氣大的嚇人。
溫禾想用另一隻攥著的修眉刀劃他，卻被他輕易捏住手腕一擰，小刀也掉了。
鏽鐵釘撿起小刀，兩根手指捏著那薄薄的刀片，稍一用力，“咔吧”一聲，刀片從中間斷成兩截，然後順著車窗扔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溫禾的臉色更白了。
鏽鐵釘控制著將車門反鎖後，將溫禾反扣著雙手抱著去了後排，將她臉朝下按在柔軟的墊子上。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他聲音很低，離得很近：“讓你覺得能這麼做？”
溫禾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見溫禾不回答，鏽鐵釘首接從車座下拿出了繩子，這次換了登山用的那種高強度尼龍繩，有拇指粗細，絕不可能讓她再次逃脫。
動作麻利地將溫禾的手腕綁起來，繩子繞了幾圈，繫了個複雜的死結。
接著拉上和前排之間簾子，在溫禾驚恐的眼神中，脫下她全部的衣服。
確認溫禾身上再也沒有藏著任何武器，才將衣服給她套上，繼續用同樣的手法去捆她的腳。
羞憤交織著恐懼，溫禾像一頭瀕死的野獸用盡力氣掙扎，腳幾乎要蹬到鏽鐵釘的臉。
但她那點力氣對他來說跟小貓撓差不多，鏽鐵釘單手就能按住她，將身體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穩穩地打結。
繩子勒進皮肉，溫禾忍不住痛撥出聲。
“現在知道疼了？”
鏽鐵釘的聲音硬邦邦的，但綁腳踝的時候，繩子明顯鬆了一些，雖然還是緊，但至少不會阻礙血液迴圈。
塞布條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看到溫禾滿臉是淚，嘴唇也被咬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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