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份食物放在布萊恩面前，自己則拿著另一份坐在他對面。
布萊恩接過餐盤，沒有立刻用餐，而是看著她：“禾禾，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溫禾咬了一小口自己的三明治，搖頭。
麵包有點幹，卡在喉嚨裡。
布萊恩一隻手拿起三明治，聞了聞又放回了盤子裡，他語氣意味深長：“是聰明，你永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不過，禾禾，有時候，耐心和選擇一樣重要。”
溫禾垂下眼睫，盯著盤子邊緣一道細微的裂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
布萊恩喝了一大口橙汁，那雙藍色的眼睛始終鎖在她身上：“你只是不甘心，可是禾禾，你不明白想要訓犬，方法很重要……”
溫禾捏著三明治的手心漸漸冒出汗，她不知道布萊恩是否發現了不對，可是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終於抬起眼，看向布萊恩，選擇說出部分實話：“我只是想回家，然後去過正常女孩的生活。”
布萊恩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禾禾，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顯然，布萊恩早就察覺到了她特殊的體質，否則也不會選擇和鏽鐵釘合作。
溫禾歪著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將聲音放得更輕：“所以你會幫我的，對嗎？”
就像他承諾的那樣，會處理掉所有圍在她身邊的惡犬和陰暗中的眼睛。
布萊恩強調，他的語速似乎慢了一點點：“我答應的是足夠的報酬，禾禾，我告訴過你的。”
溫禾開口，語氣緩慢，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代價太大了，我需要時間考慮清楚。”
布萊恩的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含糊：“你當然需要。”
他晃了晃頭，像是要甩開某種昏沉：“但別太久，禾禾。鏽鐵釘不是傻子，他只是對你特別一點，但這改變不了本質。”
布萊恩的眼皮似乎沉重了一些，眨眼的速度變慢了。
他試圖集中精神看她，目光卻有些游離。
“本質是什麼？”
溫禾追問，不是為了答案，而是為了讓他保持說話，消耗精力，加速藥效。
然而她沒有等到回答，因為布萊恩的頭己經重重栽在了桌子上，他手裡的杯子倒了，最後幾滴橙汁在桌上暈開。
三明治裡有安眠藥，橙汁裡當然也有，而且更多。
己經做了一週的鮮榨橙汁，溫禾總是忘記清理乾淨橙子的籽，所以她做的橙汁總是帶點苦澀。
不過今天的橙汁裡沒有橙子籽，只是摻進去了點白色的小粉末。
溫禾一動不動地坐著，凝視著對面癱倒的男人，彷彿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有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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