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
鏽鐵釘嗤笑了一聲，似乎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寶貝，那只是一個交易而己，那小子還算有點用。”
“不過，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共享你，明白嗎？”
這不是巧了嗎？布萊恩也是這麼想的。
可惜他會裝，裝模做樣地給溫禾一個根本不會選擇的“共享”方案，其實就是逼她選擇他要的答案。
有些話一旦開了頭，就像推倒了第一塊骨牌。
溫禾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靜轉述了布萊恩的話：“他說你們是同類，我以為那樣的話，或許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生活。”
“以後”和“生活”這兩個詞她說得很輕，卻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扎進了鏽鐵釘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車廂裡的空氣一下子凝結住了，連引擎聲都好像悶了下去。
鏽鐵釘攥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捏得嘎嘣響，他腮幫子狠狠抽動了一下，牙關咬得死緊：“同類？”
他的聲音滿是暴戾的嘲弄：“我可不是他那種陰毒的見不得陽光的生物！”
鏽鐵釘猛地扭過頭，看到溫禾那雙澄澈的黑眸就那麼平靜的看過來，她的眼神似乎在說，他和布萊恩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樣的態度讓鏽鐵釘心裡翻湧出被戳破的狂怒和一種近乎羞恥的惱火。
“你以為我們怎麼碰上的？”
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似乎要啃掉布萊恩的肉：“在那之前，我倆早就互相聞著味了！兩條盯上同一塊肉的野狗，老遠就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貨！”
ok，現在戰火轉移了。
溫禾放鬆下來，臉上卻還是掛著那副不相信的表情。
“寶貝，我很早之前就跟著你，那傢伙也是，那時候我們就打過照面了。”
鏽鐵釘滾燙的怒意噴在灼熱的空氣裡：“用不著廢話，看一眼就知道是哪個臭水溝裡爬出來的……所以那天晚上他那槍，壓根就沒想打中我！”
溫禾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的火氣，她就知道！
一槍都打不中，全都朝著天上開，布萊恩根本就是故意的！
在被救之後還一首對他保持懷疑態度，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之前她偶然在布萊恩抽屜裡的暗格中看到過幾本獲獎證書，全都來自於射擊比賽。
當時同樣發現的，還有一把地下室的鑰匙，那也是他們分手的導火索。
真相來的很快，鏽鐵釘根本就沒想要隱瞞溫禾。
反正自己在她心裡己經是個殺人魔，憑什麼還要替布萊恩隱瞞？
“我們的合作很簡單，他幫我處理掉那些會被警察發現的東西，而我幫他處理掉一些人……”
說到這裡，鏽鐵釘看了眼溫禾那張繃得緊緊的白嫩小臉，語氣裡難得帶上了同情：“寶貝，你猜猜，他要殺的是誰？”
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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