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氛圍變得凝重起來。
警察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他抬手製止了旁邊還想說什麼的布萊恩,沉聲對溫禾說:“溫女士,請冷靜,慢慢說,把你的懷疑和依據講清楚。”
同時,他對著門口待命的另一名警員使了個眼色。
警員會意,悄無聲息地挪動位置,更靠近了布萊恩一些。
接著,溫禾被帶到另一個審訊室裡,這次進來的是另一個警察,名字叫做約翰。
看到溫禾之後,他的神色顯然有些激動:“溫小姐,你是說鏽鐵釘手上還沾著一位警察的血,是嗎?
溫禾點了點頭,臉色帶上了愧疚:“那個警官想救我,結果卻撞到了逆行的皮卡。”
她簡單描述了當時的事發過程,那樣的出血量和事故現場,很顯然是不會有人活著的。
對面的約翰警官沉默了幾秒,從資料夾最底層抽出一張邊角磨損的照片,用兩根手指按著,緩緩推過桌面:“你能確認一下,是這位警官嗎?”
照片滑到溫禾面前停下,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白人男性。
他看起來西十歲左右,對著鏡頭露出的笑容有些靦腆,背景像是在一個社群活動中。
溫禾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抱歉:“我不是很認人,但是我記得他帶著的銘牌,上面的名字是查理。”
“那就是他,查理·瓊斯,我們都以為他是死於一場交通事故。”
約翰警官頓了頓,指尖在照片上劃過:“他的家人,尤其是他母親,一首不接受這個結論,警局內部也有過不同聲音,但缺乏證據,所以保險和殉職撫卹金的認定遇到了麻煩。”
“你也許不知道,這其中的區別很大。”
溫禾似乎明白了對面這位約翰警官話裡的意思:“所以我能為他做什麼呢?”
約翰警官的身體再次前傾,語氣沉重卻十分懇切:“溫小姐,如果你能提供確鑿證詞,證明這位警官是在營救過程中因公殉職,這不僅僅是為他正名,更會讓他的家人感到欣慰,這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但這需要你非常明確堅定的證詞,甚至很可能會面對一些質詢,你願意嗎?”
溫禾抬起頭,迎上約翰警官的目光。
她眼中仍有未散盡的疲憊和驚懼,但此刻卻燃起一點清晰的火焰。
溫禾的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我願意,無論簽署任何檔案,出庭作證還是重複陳述多少次都可以,這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她應該去做的,能為那個因為救自己而死的警察做些什麼,這會讓溫禾心裡也好受一些。
約翰凝視她片刻,慢慢點了點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種近乎疲憊的釋然:“謝謝你,溫小姐,真的非常感謝你,這對查理警官的家人,還有我來說,意義都十分重大。”
語氣裡的感激顯而易見,這讓溫禾意識到,眼前這位警官和查理警官之間並不只是非常簡單的同事關係。
約翰警官轉向記錄員:“把溫小姐的完整證詞記錄下來,特別是關於查理警官的部分,標註為最高優先順序。聯絡DA(地區檢察官)辦公室和內部調查科(IAB),我們需要重啟查理警官的卷宗。”
接著,在溫禾不解的目光中,約翰的臉上帶著懊悔,開始為她解釋那天的事情:“那天應該是我去巡邏的,但……”
約翰和查理關係很好,兩人一首都是非常好的搭檔。
但是那天約翰的小兒子突然生病,所以查理代替他去巡邏,之後查理卻在車禍中死亡……
。死而他為是理查,來看翰約在
。車警上撞行逆會才以所,藥了磕機司的卡皮個那,查調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