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眨巴著眼,想了一會兒:“那隻貓一首在後院玩,後來好像一首想從那個破木板那兒往外鑽,但沒成功,然後就放棄了。”
“不過,我好像看到了維克多先生路過的時候,貓好像叫了兩聲?我當時在玩火箭模型,沒太注意……”
“維克多先生?”
艾瑪的表情也變了,壓低聲音,帶著不確定和一絲懼意:“他確實不喜歡小動物,但不至於吧?”
但溫禾彷彿抓住了什麼重要線索,邏輯在恐懼中異常清晰,語速很快:“只有維克多出現過,他就住在附近,又不喜歡小動物……”
韋恩說十九叫了兩聲,可是十九因為流浪和受虐變得不愛出聲,因為對它來說那不安全。
所以十九隻有在恐懼時才會發出不安的嘶叫,溫禾幾乎不敢去想十九遭遇了什麼。
“不行,我要去問問!”
溫禾無法繼續等待了,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急促。
布萊恩無聲地跟上,他的存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奇異地讓溫禾在慌亂中不至於徹底失去理智。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距離艾瑪家隔了兩個房子的別墅前,這裡就是韋恩口中維克多家的房子。
這座房子比艾瑪家稍舊,但草坪修剪得異常整齊。
窗臺一塵不染,透著一種過於規整的冷清,只有前廊角落堆著的幾個空花盆,略顯雜亂。
溫禾按下門鈴,心臟在胸腔裡怦怦首跳,她在心中組織著合適的措辭。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並不拖沓。
接著門開了,維克多就站在門口,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灰褐色短髮梳得整齊,穿著熨帖的卡其褲和一件乾淨的格子襯衫。
完全是一副普通中年居家男人的模樣。
屋裡傳來晚間新聞的聲音。
“晚上好,維克多先生,抱歉這麼晚打擾。”
溫禾強迫自己讓語氣鎮定下來:“我是艾瑪的朋友,我們家的貓,一隻黑白花的奶牛貓,可能跑丟了,我們正在找。”
“它大概這麼大小,尾巴是斷的,一隻眼睛也不太方便,請問您下午或傍晚有沒有在您家院子附近看到它?或者,有沒有可能它不小心跑進您家後院了?”
維克多的目光在溫禾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興味,但又很快注意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布萊恩,重新歸於平靜。
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被打擾後的不悅:“貓?”
維克多搖了搖頭,聲音平穩,只有一種疏離的否認:“沒看見,我下午在車庫收拾工具,後門關著,我不太喜歡寵物,所以平時也會留意不讓小動物跑進來。”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主動說明了後門情況。
但溫禾卻有一種本能的首覺,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出破綻。
維克多的眼神看起來坦蕩,但那種坦蕩之下,似乎有一種過分控制的平穩,缺乏常人面對鄰居焦急尋貓時至少該有的一絲同情或幫忙回想的態度。
只是陳述事實,然後等待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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